第95章 今非昔比 (2/2)
“你我夫妻二人自不会告诉京兆府尹,唯一能把京兆府尹引来的人只可能是除你我之外的外人。”霍时渊抽丝剥茧的跟嵇令姜进行分析。
“后面这帮人还煽动国子监学子闹事,激化矛盾。”
“你父亲劝他们回国子监,但是带头闹事的学子可不这么认为,说祭酒是因为你嫁给我,他故意偏袒。还说你一介女流却常年待在国子监,牝鸡司晨。”
她打算走的这条路,本就在封建社会属离经叛道,有人看不惯她很正常,她也不会因为他们看不惯就停止自己的征程。
霍时渊黑亮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嵇令姜,不错过她脸上每一寸表情变化。
她急得团团转,“不行,我得找我爹去,得把这帮学子捞出来。”
“后面不需要说的这么详细,我知道了。”霍时渊轻笑一声,继续道:“后来京兆府尹带着一帮人把我们半山山庄围起来,口口声声让我交人。我们夫妻吵架闹和离,动静闹得再大也未曾惊动京兆府尹。”
嵇令姜急得跳脚,“有问题就解决问题,撂挑子算怎么一回事。国子监的学子就不管了,任由你们关在监察司。”
霍时渊觉得嵇令姜还是挺明事理的,没有全然站到国子监。
听到这嵇令姜有些糊涂,怎么又会牵扯京兆府尹。
“对,我是有私心。那天章荀是我叫去的,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我应该要把他安全带回。”嵇令姜垂下眼睫,“而今他生死不知,总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霍时渊故意钓着她,“说累了,来你这一口水都没有。”
他的手指勾着腰间的丝绦打转。
霍时渊亲了她一口,接着道:“你父亲为表明心志,挂冠而去。”
只不过她的眼神不好,先惹上自己。
“只是如此?”他对章荀满是戒备,嵇令姜对他的关心让他想到他身负重伤时,她也曾毫无保留的关心过自己。
“只是如此。”她已经被他折磨的没有心气,只想求一个结果。
嵇令姜瞬间从他的怀里跳出,“国子监学子闹事?闹什么事?”她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但很显然让他失望了,嵇令姜神色平静。
嵇令姜不客气的将茶水往他喉咙里灌,他来不及咽下,茶水顺着唇角滑过脖颈流入领口。他咽下最后一口水之后,笑道:“你急了些。”
她招惹完自己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嵇令姜蜷缩着手指,硬生生遏止自己躲开的念头。当他伸手开始抽她腰间的丝绦,她制止他的动作。
嵇令姜想听后续,耐着性子给他倒水。他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喂他。
“他之前腹部受伤,是他自己朝我剑上去撞。当时我还纳闷,我让鬼圣手留他一条命。后面不是佩兰报告你不吃饭,我去你那,我们——”
霍时渊挑眉,他就喜欢看她自信无畏的模样。
霍时渊急急将他拦下,“何必舍近求远,你可以求我。”他的眼里不加掩饰的闪着光。
他是一个领地意识极强的人,嵇令姜莽撞闯入,他早已将她视为自己的标的物。
嵇令姜反问,“所以呢?”
两人都是聪明人,她也知道霍时渊指的是什么。
霍时渊看着她有些迷离的双眼,嘴唇嫣红。他心情很好,将她圈入怀中,“你啊,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霍时渊怜她一片赤忱告诉她,“你那位师兄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那你为何不跟我说,我也好劝一点。”从始至终嵇令姜对学子参与政事持保留意见,学子容易被煽动,非常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趁机浑水摸鱼。
“你快说!”嵇令姜有点不耐烦。
霍时渊心情不错,俯身亲了亲她的唇,原本只是想浅尝则止,但甫的一贴上便有些情难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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