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接她回宫 (1/2)
她知道自己求他是最快的方式, 但她打内心来说,应当尊重规则,尊重法治。
律法的尊严不容挑战。
嵇令姜想都没想进行拒绝, “我会劝说我父亲履行他作为祭酒的职责,哪怕是他不做国子监的祭酒, 也应该把自己手头的工作做好,进行交接,而不是意气用事, 说不干就不干了。”
霍时渊饶有兴趣道:“你父亲是为了你, 才选择辞官明志的。”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 专注自己就好。”如果她要是在乎别人的眼光,当初她就不会死赖在国子监读书, 她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当时她要是因为异样的眼光退出的话,她的结局会跟这个时代绝大多数女性没有任何差别。
无非是找一个男人嫁了, 打理后宅。
这不是她想要的人生。
霍时渊道:“你倒是比你父亲通透。”他好似想起什么,“你父亲倒是没说错,你是嵇家下一代中最出色的人。”
嵇令姜以为他会跟所有的人包括她父亲一样会感慨她是个女人。
谁知他却道:“其实你完全可以接替你父亲的位置,你来做这个国子监祭酒。”
说的这般自然又理直气壮。
嵇令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霍时渊真的觉得没什么, 他以前做监察司司主的时候,那堆清流把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但是他还是坐上去了, 后面凭借自己的铁血手段镇压下来。
嵇令姜感觉这是自己跟霍时渊相处最和谐的一次,他跟她分享他当初如何坐上监察司司主, 怎么一步一步铲除异己,爬上高位。
妥妥地反派升职记, 你可以不喜欢他,但你又不得不佩服他。
所以嵇令姜的这点离经叛道在他眼里压根就不是事。
她不就是想做国子监祭酒嘛,做就是, 又不是做不好,他可以给她兜底。
国子监祭酒是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职位,而今被霍时渊轻飘飘地许诺出来。
嵇令姜睁大双眼,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傻乎乎的神情取悦到霍时渊,他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颊,“高不高兴?”
嵇令姜点点头又摇摇头。
“要是你出手,我确实可以轻而易举坐上国子监祭酒的位置。”但话锋一转,她又道:“原本我是想把它当做我的毕生事业进行奋斗,而今我借助你的关系,国子监祭酒的位置唾手可得。”
“这不好吗?”霍时渊蛊惑她。
“一县之才便可治天下,其实很多人并不缺能力,缺的是机缘。”嵇令姜垂下眼,“我感觉我在窃取别人的机缘。”嵇令姜下定决心道:“我想凭借自己的能力去坐上那个位置。”
霍时渊觉得她有点自讨苦吃,但他又忍不住驻足流连。
既然她想闯一下就闯,反正这个天下他说了算。
原本这段时日他内心焦躁难安,夜夜难眠。他就不相信自己闹出这般大的动静,就没有风声传到她耳朵里。
无论是登基还是纳美,她都无意。
有时候他都想把她的心肝剖出来看看是不是石头做的。
若是按太后的想法来,既然那个嵇家女儿想要和离,她又不是什么多高贵出身,又离经叛道,跟正经闺秀相差甚远。今后又何论母仪天下?
嵇令姜深吸几口气,“我就想知道章荀是死是活,他是我带去半山山庄的,他是我的同伴,他出事了,我不闻不问才是对的吗?”
”你懂我说的意思。“嵇令姜觉得他有岔开话题的好本事,他们俩现在聊得内容,已经偏离原定主题太远,她决定拽回来。
但太后到底没跟这位半路杀上来的亲孙子未曾多培养感情,许多事她也只是从旁给予建议,她的好大孙放权果断,倒是让她找回当初执掌六宫的感觉,但当她提议另选皇后,她的大孙倒是难得沉吟,话里话外就不想让自己插手。
他见过她鲜活明媚的模样,他知道这不是她的真心话。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她也禁足半月,给她的惩戒依然足够。
“作为君上自有君上的考量,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嵇令姜说的平静,没有任何情绪。
嵇令姜不欲与他多谈,甚至连眼神都不想与他接触。
霍时渊笑话她还有力气,又把她抱到床上及时行乐。
霍时渊也只是派人将上好的补品往她那送,他的人影子却瞧不见。
嵇令姜对发表事后感言没什么兴趣,推他,“你要是完事就赶紧起来,重死了。”
谁知她自认为最卑微的恳求却点燃了霍时渊的怒火,他毫不分说的将她推倒,一直在手中握着的丝绦这次彻底散开。
他俯身而下,他的眼睛死死盯住嵇令姜,一股强烈的不适袭来。
“现在的你是我和章荀仰望的存在,所以,我恳请你,告知我章荀的下落,他是死是活。”她自认为自己以前全然放弃自己的底线,只求一个结果。
“我是先帝赐婚给监察司主霍时渊的夫人,跟大周天子赵奕没有任何关系。”嵇令姜不想牵扯到他的是是非非,也没兴趣做深宫妃嫔,一辈子跟数不清的女人扯头花。
“何意?”霍时渊非常敏锐,每当他以为她安分之时,她就像小猫似的自以为是的亮出利爪。
然后又是一阵粗鲁的碰撞,痛苦中夹杂着些许欢|愉。
一想到晋王,太后愈发没有打理的兴致,早早的回宫开始称病。
“他把你卖了你知道吗?怎么刚巧他不见,立马就有京兆府的人来,国子监的学子被煽动。”霍时渊的手放在嵇令姜的脖颈之上,有时候真想掐死她算了。
嵇令姜眼底满是破碎的星光,嘴唇也会溢出压不下的低喘。
明眼人都知道,太后是给她的嫡亲孙子物色妃嫔。
他气冲冲而来,想要嘲弄她错过机缘,自己早已今非昔比成了帝王,你却要跟我和离,愚蠢至极。原本跟自己你死我活的清流,倒是第一个站出来主动修缮关系,太后则充当润滑剂,借口礼佛接亲近的女儿家来宫中小住。
原本还操心的太后品出味来,她现在越看越觉得这个大孙像自己的大儿。她的那个大儿就不跟她贴心还好当时有一个一直养在身边的小儿,可惜了。
是该把她接回去,他没有兴趣应付宫中多出来的闺秀。他做了十几年的监察司司主,对人的防备心早已深入骨髓,他压根不喜欢家中出现太多陌生人,他也没空去经营别的感情。
最后还是霍时渊沉不住气问道:“你就对我为何不接你出去,你对我纳美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其实他还想问她,你是不是从根子上就压根不在乎。
霍时渊见她不在挣扎,又开始肆无忌惮的放纵。
都交给嵇令姜去处理,谁让她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夫人,但嵇令姜接下来的话打破他的一厢情愿。
嵇令姜她不是傻,她开始顺着霍时渊的思路去想,天底下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所有的巧合加起来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你就这般在意他?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都没发现他的真面目。”他所有的克制隐忍在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驱逐下,彻底破笼而出。
嵇令姜拼命推搡,他一来就会找她做这种事,眼看身上的衣衫越来越少。她羞愤难当,想要去踹。
她终于情动,霍时渊忍不住卖力几分,他整个人趴在她身上,替她擦掉鬓角的汗珠,畅快道:“痛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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