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翅膀，天使，自由 (2/2)
江臣盛开了口。
他按下翻页笔，屏幕停在最后一页——一片空白。
"这会是整个展览最后的、也最让人惊喜的一个环节。"陈寅转过身，面向所有人，微微扬了扬下巴，"我暂时保密。"
"这次展览，是室内展。"他说，"你要如何在室内，让观众真正感受到'自由'的感觉？你的方案里，好像没有涉及这一点。"
江臣盛却愣住了。
陈寅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看向陈寅，语气认真："你的方案，我没有任何问题。但有一个环节，我始终没看到答案。"
他最终没再说什么，竟然就这样，让陈寅给糊弄过去了。
"所以，"陈寅说，"不放在室内。"
如今，他终于肯把俏皮、甚至带着几分撒娇的那一面，毫不设防地摊开在江臣盛面前。
那是一个极轻、极明亮的笑，带着一点只有江臣盛能捕捉到的、小小的狡黠。
会议室里响起了低低的、带着期待的议论声。
这半年来，陈寅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好了太多。
江臣盛只觉得自己像被泡在蜜罐里，一颗心晃晃悠悠，飘飘然，不知所以然。
"我有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