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新生 (1/2)
霍时渊很反感嵇令姜总将他和高兰欣联系在一起。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 我跟她没有关系。”他俩除了上床的时候会和谐,其他时候永远剑拔弩张。
“在我眼里你俩没有任何区别。”读书人脾气硬,嵇令姜虽说是女子, 但在国子监耳濡目染之下,也学了个十成十。
霍时渊一把掐住嵇令姜的脖子, “其实我有时候看你跟那个章荀也是一样,一样的不识抬举。”他见嵇令姜透不过去,就松手把她放了。
“你不是想知道章荀死没死吗?”
啧, 章荀这两个字果然是灵丹妙药。嵇令姜立马扯着他的衣摆, “他是不是还活着, 他在哪?”
霍时渊弯下腰身,用手掐住她的下巴, “一说到他,你就担心了?”他凑过去道:“有时候真想掐死你。”
嵇令姜知道他说的这句话并不是玩笑, 也许她听过太多次,她已经免疫。
霍时渊也没有纠缠这个问题,反倒是颇为恶劣道:“你不是说监察司早就该消失吗?你还想从我口中得到什么消息?”他自嘲的笑了笑,“你别想从我口中得到关于他的一丝消息, 他是怎么死的,他埋在哪?”
在他心中章荀从觊觎她的那一刻就该死!
霍时渊的话破灭了嵇令姜心底最后一丝期望, 嵇令姜绝望地闭上双眼。
明明霍时渊就在自己眼前亲手将匕首插进章荀的心口,她还在期盼什么。
期盼他这个刽子手良心发现, 放章荀一条生路吗?
凭什么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别人,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嵇令姜心口满是怒火, 她抓起旁边削苹果的刀,朝霍时渊的胸口刺去。
霍时渊一把擒住嵇令姜的手腕,“你永远胳膊肘朝外拐, 我是你的夫君,你跟我动刀子。”霍时渊将刀从她手中夺去。
“为了这么个外人,跟你的夫君动手。”霍时渊掐住她的手腕,有时候真的恨不得劈死她算了,省得自己生气。
既然章荀死了,她也没必要跟霍时渊维持虚伪的和睦。
她随便他在她耳边念叨,她只是不理。
霍时渊看到嵇令姜一副泥偶木胎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用手捏着她的脸颊,“你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给谁看呢?”
结果他虎口一痛,他低头看着他的夫人像小兽般死死咬住他,他未曾推开她,任由她发泄,鲜血顺着手掌的纹路蜿蜒而下,滴答落在地上,开出一朵小花。
霍时渊用另一只手抚摸被他血迹浸的嘴唇,“痛快了吗?”他也不需要嵇令姜的回答,俯身在她的虎口同样的位置狠狠咬了一口。
他的伤口和她的,拼凑起就是完整的圆。
一如他俩,没有任何人能破坏他俩的圆满。
嵇令姜想抽回她的手,“疯子,你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对于她的指控,霍时渊压根不否认,他甚至还想问她讨一个吻。
他的鲜血给她当胭脂,尝起来一定很不错。
他像来心随意动,他凑过去。
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宋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主上宫里来了消息。”
霍时渊即刻抽身,走之前用手指点了点她的红唇,“你先欠着。”
嵇令姜还想咬,霍时渊学乖了没给她得逞。
自打干爹让他留在监察司伺候司主,他便老老实实跟在霍时渊身后,鞍前马后伺候着。
霍时渊看到一脸谦卑的冯忠,点了点他,“今后你去伺候她,要是她今后还跟我闹,你立马给我滚回宫里。”
冯忠诺的应下。
宋廉见霍时渊出来,第一时间迎过去,在霍时渊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霍时渊脸色大变。
他以前想等一个最好的反击时刻,他没想过会拿金氏的命填。
他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帝王终于站在对立面。
屋外狂风大作,雨滴如瀑。
但这大殿里冯进都不知道躲哪去了,这帮奴婢当差愈发不尽心,
这群甲兵对上帝王之时,仍忍不住卑怯。
霍时渊的养父跪在他身下,“恭迎天子。”
先前被包围的是监察司,而今攻守之势异也。
郑贵妃胡乱套上衣衫,看着有些癫狂的圣上,不敢就留,连鞋都忘了穿,匆匆离开。
霍时渊的养父,双目赤红,“呸,你也配!你不过是窃国宵小之辈,让你坐上皇位,你真当自己是龙子龙孙了吗?”
谁知外头来了另一组势力,看他们的装扮好似禁军,只有皇上才能亲自调用。
心火大炙,他的清修之所竟被女人玷污。立马抄起拂尘,开始撵人。
郑贵妃在外面传来一声大叫。
而大殿里的皇帝拥着他的郑贵妃,今日他整个人都犯懒。他的手搭在郑贵妃的肚子上,他特别渴望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现在郑贵妃也顾不得起来。
张伏虎首先亮出长刀。
“奉先帝遗诏,贵妃吴氏若诞下皇嗣,此子承继大统,主朕之丧仪。”
皇上他半点不管郑贵妃,他依旧盘腿坐下开始焚香。
霍时渊仍旧是监察司司主的装扮,他也如常给他行礼。
“奉天子诏令,逆贼霍时渊。此贼为一己之私利诛杀晋王,蒙蔽于朕。而今真相大白,为还皇叔公道,不寒宗室之心,就此诛杀,绝不姑息。”
皇上那点兴致消磨殆尽,看着郑贵妃还躺在他打坐的蒲团上,玉体横陈。
霍时渊看到他的父亲,平日不苟言辞,终日舞刀弄剑的男人穿上他的铠甲,手握长枪。而他的几名兄弟家中兵丁全部穿上盔甲。
前一秒柔情蜜意,下一秒翻脸无情。
将郑贵妃撵走之后,他虔诚的跪在蒲团上,请求真人赎罪。
洛毅唾了一口,“原本我还不相信,还以为是圣上弄错了。没想到你当真是乱臣贼子。”
毕竟霍时渊的身世,足以令所有人放弃抵抗。
他的兄弟府中的家丁一脸坚毅,共同复述着,“恭迎天子。”
他又想服用一粒丹药,郑贵妃虽然累得不行,但她也不好扫皇上的兴。
“吵什么!”皇上不耐烦的大吼。
皇上自嘲道:“你现在大可不必如此惺惺作态。”他敲了敲桐罄,“最后这个皇位不还是你的,倒是我忝居多年。”
霍时渊所辖制的黑旗军早就在不知不就入侵整个京城,他们一水的黑色铠甲。
“陛下,有人要谋反!谋反!谋反啊!”郑贵妃用手指着外面,“外面好多穿甲胄的士兵。”
皇上点香祭拜,半点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你把霍时渊叫来,他并不想得一个踩着堂兄上位吧。”
京畿护卫军将监察司围个彻底,为首的将帅还是他的老熟人洛毅。
皇上是聪明人,很显然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霍时渊的养父亲自开道,一脚踹开求仙殿的大门。
“滚,还不跟朕滚。”拂尘抽在郑贵妃洁白似玉的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红痕。
到底当了二十多年的帝王,帝王之气融入骨血。
洛毅有些懵圈,怎么会出现先帝遗诏。
隐藏了二十三年的遗诏顷刻公开。
皇上对于他的辱骂并不放在心上,“若是你们想拿到玉玺的话,老实照着我的意思做。”突然古怪笑了一下,“还有金氏的尸体也在我手里,你们若是不想她入土为安的话,就让他不要来过来。”
郑贵妃心下暗骂,什么时候了,还搞这些。她只能自己找地方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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