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跟高兰欣是绝配 (1/2)
监察司的人哪里敢把司主夫人双手束缚, 只是赔着笑脸,“夫人您就不要为难我们了?”
“我为难你们,明明是你们为难我?”嵇令姜道:“那你们跟我说说他们犯了什么错, 还要被拉到监察司来?”
嵇令姜提高嗓音道:“即便他们犯了错,也有京兆府。怎么着也轮不到你们监察司管。”
国子监的这帮学子眼看有了主心骨, 又开始吵嚷起来。
嵇令姜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始解他们手上的绳索。
霍时渊站在高处,看着嵇令姜为国子监这帮人掏心掏肺,似乎她永远都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令姜你过来?”
嵇令姜抬眼看到霍时渊站在高台, 心里恨得牙痒痒, 他总是高高在上。
可是他凭什么呢, 他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抓人。
嵇令姜想要冲过去跟他理论,有另外的人挡在她身前, 哪怕他身材纤弱,手无缚鸡之力。
他还是坚持挡在她身前, 眼里含着祈求,“大师姐你不要去好不好?他会伤害你。”
“不会的,他不会伤害我。”虽然她不喜欢霍时渊的做事方式,但她相信霍时渊并不会真正意义伤害她。
周世宗不甘心, 当初祭酒都松口了,眼看他就要把大师姐娶回家。
而今他只能看着大师姐翩跹的裙摆朝别的男人飞去。
嵇令姜气呼呼的站在霍时渊跟前, “你给我解释一下。”
霍时渊都懒得看她,直接吩咐旁边的侍女, “把她给我带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房间一步。”他扫了一眼, 国子监的学子,“直接给我压下去关好,如果有闹事的, 不必客气。监察司还治不服几个闹事的学生吗?”
“霍时渊你这个混蛋!”嵇令姜大骂,她还以为霍时渊把她叫过来是跟自己解释。
结果他叫人直接将她带走,大师姐挣扎的很厉害,但抓她的人下手更厉害。
周世宗隔一丈远都能到那两名侍女把大师姐的手腕都掐红了,大师姐嫁给他,一点体面都不愿意给。说实话周世宗有些难受,若是没有皇上的赐婚圣旨,他应当早已经把大师姐取进家门。
他自是瞧不得有人对嵇令姜动粗,他站出来,“你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你有种冲我来。”
他周围的人都以为这位外门弟子疯了,霍时渊本就很反感嵇令姜身边总有苍蝇围着,他送走一个章荀,周世宗又凑过来。
霍时渊将目光落在这个年轻的书生身上,平平无奇的读书人比先前的那个差远了。
他记得章荀好歹是率性堂的斋长,算得上国子监的风云人物。而眼前这位,国子监的背景板,虽说有点家世,但在自己眼中那点子压根不够看。
暗笑自己杯弓蛇影,只是冲手下摆摆手,“压下去关好。”
现在到了自己跟那帮阁老斗法的关键时期,这帮国子监的读书人可以做他的护身符,让这帮自诩清流的投鼠忌器。
由于国子监学子的加入,清流那边不敢轻举妄动,霍时渊本就不急,他要一点一点餐食整个京城的势力。
当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控之时,他母亲那边出了乱子。
宋廉得来消息,“令堂那边被皇上接到宫里。”
霍时渊色变,“那个彭大成怎么看着的。”他就是担心会牵扯到家里,所以放了一大堆人马去守着家里。金氏作为母亲的贴身婢女,这些年劳苦功高,他想让她过几年清闲日子。
宋廉道:“大成拦住了,是老夫人自己执意要去的。”
“静观其变,我总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总透着古怪。”嵇春苇他不在权力中枢,但他有着敏锐的嗅觉。
跟清流合作,其实在嵇春苇看来无疑是吞狼驱虎。
嵇春苇在房内走来走去,尤其是昨日那道圣旨,圣上罕见地跟清流站在一起。以往监察司比现在更大的动作不是没有过,就比如说针对晋王,皇上连一个交代都没有让监察司给,就直接翻篇。
她记得小时候他一个小孩,孤独的在大殿之内。
但每次都被他的人拦下,从始至终他都没法子接触到他的女儿。
难不成是皇上打算跟监察司割席?这个念头一出,他发现许多事都能解释的通。
他们直接上门叫板,让他们释放被捕的国子监学子。
左右他不在权力漩涡,都跟他无关。他叫来长随,吩咐道:“从今天起我们嵇闭门谢客,何时风波平息何时出去。最近家里就吃存货。”
后面他听说章荀出事了,他想去监察司讨要说法。结果外面两队人马打的昏天暗地,他一介读书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而今皇上把金氏叫到宫里便是打破平衡。
因为有了这则变数,清流那边开始反扑。
很显然皇上现在并不想彻底跟霍时渊撕破脸,如果霍时渊将自己的身份捅了出去,清流这帮人说不定得有半数进行倒戈。
金氏虽说爱霍时渊,但皇上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她也一样疼爱。
嵇令姜被霍时渊关在房里,房门窗户都被定死。
待在房里的嵇令姜感觉霍时渊的做法跟当初高兰欣又有和不同?
并且霍时渊给出利用,监察司和京兆府并不存在隶属关系,如若没有旨意他不会执行命令。
苏小花也急得不行,“你说说该怎么办,令姜还没回来,我总是不放心。”
嵇春苇安抚道:“现在把嵇令姜接回来不是最好的时机,外头兵荒马乱的。与其让她冒风险回来,还不如让她先老老实实在半山山庄呆着,至少那边守卫森严,即便霍时渊被清缴,但令姜到底是我的女儿,还是能将他保下”
霍时渊和皇上的较量,目前来看不过是试探阶段。
她闭上眼答道:“是的,他是先皇之子。”但——
皇上并未给他乳娘再次开口的机会。一柄锋锐的匕首插进去,金氏感到腹部一凉。
皇宫里皇帝就像小时候一样搂着他的乳娘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自己每日活得辛苦,战战兢兢,就怕人说朕德不配位。后来腿伤了,不良于行,总觉得有人在耻笑朕。”皇上吸了吸鼻子,“后面又出了先帝遗腹子之事,他比朕血脉更加纯正,更得人拥护。”
回来的时候遇到更夫,更夫提醒他,京城马上就要乱起来,最近不要出去。
贸然打掉监察司,势必会打破朝堂之上的平衡。这样对皇上有何好处?在没有扶持新的势力顶替监察司,贸然翻脸,怕是不智。
金氏僭越的抚了抚皇上的脸,她不想欺骗另外一个她用心爱护的孩子。
现在京城暴乱一触即发,被关在监察司的那帮国子监学子也并不消停,博士和学正继续在牢中授课,底下学子坐得端正。一如国子监之时。
彭大成率人撤回监察司时,有人马对他们进行伏击。他也是边境苦寒地方淬炼出的硬茬子,倒也不虚,很快把那队人马打的丢盔弃甲。
自打挂冠离去之后,嵇春苇一直想把嵇令姜接回来,霍时渊在刀尖上跳舞,他女儿可不陪着这种疯子。
皇上眼睛闪出些许疯狂,那是被权力腐蚀过的双瞳,他枯瘦的手捏住金氏的胳膊,“乳娘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霍时渊的身世?”
霍时渊以他们妨碍京城秩序为由将他们收监。
苏小花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