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最后一块拼图 (1/2)
既然得到霍时渊的首肯, 她自然也没客气,就想找找有什么她需要的线索。
她迫切想要知道章荀的下落。
可是他这里全都是【遗腹子】的消息。
谁要关心皇上的疑心病!
只是她看到霍时渊似乎还查了他父母。他的亲生父母怎么会卷入先帝遗腹子之事呢。
卷宗上关于他父母的信息只停留在曾出现过潮州。
后面再无一条信息记录,明明从潮州回来之后, 她记得发生很多事。
按照他以往的记录顺序,他会详尽将所有信息一应记录。反倒是以前他俩一起去雄关关于黑旗军的消息越发详实。
似乎他接管了晋王所有的势力, 他已经跟皇上好到这种程度,就连军权都可以下放?
嵇令姜压根不相信古代君王愿意分享权力,一个连【先帝遗腹子】这种捕风捉影的传闻都杯弓蛇影的君王, 会让他的手下触碰军权。
他们不是很要好吗?
嵇令姜觉得也是, 大家都在高位上, 哪有什么情谊,利益才是主基调。
看来他应该要跟皇上分道扬镳。
没有皇帝在后面支持, 嵇令姜很难相信他能在官场走的远,放眼整个京城, 他没有好友全是对手。
虽说朋党并不提倡,但没有志同道合的友人,在官场寸步难行。
说实话嵇令姜并不看好单打独斗的霍时渊。
翻遍他放在房间里的卷宗,倒是没有关于章荀的任何消息。
章荀在他眼里不是什么值得他费心的大人物, 只不过他刚巧挡了他的路,随手除去。
嵇令姜心下不好受, 是自己害了他。
霍时渊的性子,嵇令姜大致也摸出来了, 哪怕自己不喜欢,但是打上他的印迹, 就不愿让人染指。
很显然自己已经被他理所当然的当成私有物。
其实最好的法子就是找人帮忙打听打听,要是聂枫在就好了,以前她熟悉的人后面都被霍时渊换了一个遍。
现在霍时渊身边的人, 她一概不熟。
但话又不能这么说,张伏虎他们兄弟三人来了京城,他们消息一定灵通,她应该能跟从他们身上打听到一点消息。
为此嵇令姜特地等霍时渊回来,借口跟故人叙叙旧。
为了营造温婉妻子的氛围,她特地不睡觉等他下班。结果都到下半夜,他都没回来。
她实在扛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
霍时渊推门进来时,看着他的女人穿着他贴身穿着的细葛布衣,脸枕在胳膊上睡得红扑扑的。
他用手背摸摸嵇令姜的脸,弯腰将她抱起,想放在床上。
嵇令姜眼睫轻颤,睁开眼看到霍时渊。
她的眼睛又闭上,嘴里含糊道:“你回来了?”
霍时渊用脸颊贴贴她,嗯了一声,特地放低嗓音问道:“你怎么不去床上睡?”
他把她放在床上,用被子将人裹好。
嵇令姜也麻利的滚进去,蜷缩着身子,被子被她夹得紧紧的。
霍时渊换好衣裳准备上床,她是压根没想着给自己留被子。
他将她抱在怀里,又亲了她一口,“不是说了让你先睡吗?还傻乎乎的等。”
嵇令姜觉得他好吵,直接用手将耳朵堵住,人还埋在被子里。
霍时渊哑然失笑,把她从被子里揪出来。
“你也不怕憋坏了。”
“今天我去找你的时候见到的人是不是张伏虎?”
他尝试了几次都没有办法挣脱,无奈道:“令姜松松手,我这边还有事。”
看来他的事并不想让自己知晓,没关系,她都已经在监察司了,她还担心打探不到消息。
霍时渊将她搂在怀里,“有机会的。”
嵇令姜试探问道:“以前雄关的老熟人来了,当初我得到他们的照拂,不然我去京玉楼叫一桌席面,请他们去吃一顿。”
晚上的霍时渊脾气也好的很,搂着她道:“是我不对,让你多担待。”
嵇令姜的脸也埋在他的胸口,“你不要吵,在睡一会。”八爪鱼一样的趴在他身上。
霍时渊好脾气的陪着她聊天,“是他们,没想到你还记得他们。”
霍时渊看着嵇令姜的睡颜,现在这样就很好,她乖乖的,不吵不闹。
得亏夫人把人哄好了,不然主上一天到晚压着他们干活,弄出一点小错误,主上都会把他们一顿骂。
眉梢眼尾都带着无法隐藏的春意。
连续两晚她和霍时渊过得都分外糜乱,说实话两个人都耗得差不多了,现在两人拥在一起补眠。
不然他俩吵架,底下的人遭罪。
霍时渊将脸埋在她颈窝,“他们过来是有正事忙的,等忙完这段时间,让你直接包下京玉楼待客。”
虽然他知道她还憋着坏,但只要他手段够利落,她就翻不出浪来。
霍时渊其实很喜欢嵇令姜跟他聊一点家常,让他感觉其实他并不是一个人,他好脾气道:“他们就自己过来的,等事情尘埃落定,在把家里人接过来。”
霍时渊也体验了一把温柔乡,骨头缝都是酥的。但他不能沉溺下去,他准备掀被子起床,一双素白的手缠上他的腰,女人的腿也缠上来。
嵇令姜哦了一声,“原本我还想着他们过来了,我还能跟他们的媳妇叙叙旧。”
霍时渊随口问道:“那帮进来的国子监学子还算老实?”
霍时渊摸了摸嵇令姜的头发,“你不用管,你就安安心心在房间呆着,哪里都不要去。你不是还有画没有画完吗?等你画画好之后,我这边也忙完。”
今后他可希望夫人和主上一定要恩恩爱爱,长长久久。
张伏虎他们也听到他俩的对话。
霍时渊说道:“驱赶就行,尽量不要跟他们起冲突。”
“自打他挂冠离去之后,他便在嵇家族学教书,还勒令家中子弟不可参与外头的人多接触。”
最后他又是哄又是劝,折腾地都快流汗了,才从美人窝里脱身。
嵇令姜哼了一声,“你又在说大话。”犹豫了一会,嵇令姜问道:“是不是京城出什么事了?”
霍时渊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祭酒现在做什么?”
能把主上哄好,对下头的人来说也是大功劳一件。
嵇令姜被他这一作弄,困意也有所消退,晚上是谈心的最好时候,她枕在他胳膊上,玩着他的头发,倒打一耙道:“谁知道你会去这么久,早知道就不等你。我好不容易睡着,还被你吵醒。”
主上气得跳脚,还写了和离书,最后又怎么样,夫人的手指头主上都没舍得碰,供菩萨似的供着。
钱喜道:“一进诏狱,都恨不得痛哭流涕,哪能闹事。”过了一会钱喜道:“但在外头的读书人似乎有打算组团闹事。”
才一个晚上吧,夫人就把人哄好了。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嵇令姜磨人,问题是自己还拿她没办法。
看来夫人倒是有些许手段,前段日子跟主上闹得不可开交,又是和离又是住娘家,差点弄出个姘头。
“怎么会不记得,当初我们好歹在雄关呆了半年,他们的媳妇我都认识。你知道他们的媳妇都来了吗?”
刚开始他还能小幅度动弹一下,这下好了,被她缠得半分都没法子。
平日鸡鸣便会起床的霍时渊,这次倒是拥着夫人睡到天光。
从房里出来,钱喜现在作为他的贴身护卫很明显感觉他的主上,今日心情不错。
钱喜皱眉,“我感觉这帮清流应该是让这帮读书人冲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