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围城 (1/2)
“夫人, 你就吃点东西吧。”佩兰已经来来回回不知道劝了多少次。
嵇令姜不是说故意赌气,她是真没胃口。
她浑身上下都疼,尤其是难以启齿之处胀痛难言, 她速来高傲,自然不肯让婢女知晓。
以佩兰的性子, 定会事无巨细的汇报给那个人。
但她的隐忍依旧没换回片刻安宁,她的房门被人推开。
男人身上带着屋外寒凉,用手背想摸摸嵇令姜的脸。
“怎么不用膳?你要赌气到什么时候, 本身你的身子骨就弱。”
嵇令姜懒得看他, 也不想听他啰嗦, 直接用被子将脸蒙住。
霍时渊伸手就把被子掀翻在地。
“你要做什么?我不是如你意不哭不闹,安安分分待在半山山庄。”嵇令姜怒目而视, “你别太过分!”
霍时渊知道最近自己逼她太近,他也软下身段。
“这不听到佩兰说你一整日都没用膳, 你想吃什么,我让人去给你做,只要你开口。”
嵇令姜道:“章荀呢,昨天的事跟章荀无关, 只要你把他放了,我任由你处置。”
原来闹了半天的妖, 原来根子在这。
霍时渊瞬间冷淡下来,忍不住讥讽嵇令姜, “你是不是觉得你那个师兄特别无辜,我会让你看到你师兄的真面目。”
嵇令姜淡道:“他不过是一书生尔, 当不得您这种位高权重的霍司主的关注。”
霍时渊也不惯着嵇令姜,将她的脸掰过来,“这顿饭你要是不好好吃, 我让你师兄的尸首都见不到,我说到做到。”
“你无耻!当初就该让你自生自灭!”这是嵇令姜第一次口出恶言。
原本霍时渊就压着脾气,现在他明媒正娶的夫人,要为了别的男人咒自己死。
他直接将身上的束带解开,“既然你不想用膳,那就用些别的你爱吃的。”
“霍时渊你个混蛋!”嵇令姜拼命捶打,“你怎么可以这么坏,这么欺负我。”
霍时渊见她哭的实在太惨,本来这种事就是你情我愿,他也不是什么好色之徒。
他把她拢在怀中,又将她的衣衫合紧,替她擦了擦眼泪。
“最近你的眼泪怎么这么多,明明是你骂了我,反过头来还要我安慰你。”霍时渊有点无奈,“我最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你能不能稍微乖一点。”
嵇令姜决定迂回试探,“你能有什么事,干了太多亏心事,被人打被人针对也是活该。”
霍时渊掐了掐她的细腰,挑眉道:“你就半点瞧不得我好过,但是你别忘了你是我夫人,我要是不好过,你也跑不了。”
嵇令姜笑了笑,叹口气道:“你觉得我现在就很好过吗?你有尊重过我的意见吗?我就是你的一件器物,你想用便用,想丢便丢。”
嵇令姜极为认真道:“你从未尊重过我。”
霍时渊安抚性摸了摸她的脊背,“是你的心太野。”
看来是谈不拢,也就没什么好说的。嵇令姜觉得特别疲倦,当初她就预见过自己的性子跟古代土著士大夫结婚,两人会因价值观差异产生分歧。
其实她最好结果就是在古代一辈子不成亲,清清静静地在古代过完这一生。
但事与愿违,皇上的赐婚旨意打乱这一切。
霍时渊作为标准的古代士大夫,视和离为耻辱。
明明彼此并无太多爱慕,但为了脸面坚决不和离。
嵇令姜的行为彻底激怒霍时渊,他一把将她推倒,“那不行,你只能受用我。”
佩兰见夫人没出言反驳,继续道:“主上到底是男人,说话做事瞧着硬朗,但他对夫人真的是彻底放在心上。您是不知道我去给主上禀告说您一整日水米未进,主上当时正在议事,之后立马就朝主院赶。”
嵇令姜神色痛苦,他依旧我行我素,嘴里笑盈盈说道:“若不如此,你又何能替我怀个孩子。”
“你先回答我章荀到底是生是死?”
是他不该将他扯进自己的是非之中。
“我从来都不在乎你所谓的爱不爱我,你以前是我的夫人今后你也只能是我的夫人。至于心里惦念的人,你最好当他死了。”
霍时渊用手指点了点嵇令姜的嘴唇,“说来说去你还是为了那个小白脸。”尔后又点了点嵇令姜的心口,“你的这儿明明装着别人,还装得下我吗?”最后他的手向下游曳,停留在腿根,伸出手指轻点,呼吸像蛇一样缠着她,“你说这里装下我还差不多。”
原本霍时渊还想留几分余地,但她在找死。
霍时渊倒是不以为意,甚至还故意贴近几分。
佩兰直接跪下,颤颤微微应下。
霍时渊提步出去,佩兰扑到床边,“夫人您又何苦跟主上硬着来,主上平日虽冷肃不近人情,但对夫人您真的没话说。谁家府里没个几房姬妾,您看看整个半山山庄,除了主上就您这一位主子。主子就连先前皇上赐下来的美人都直接打发,让她们不要出现碍你的眼。”
嵇令姜前所未有的冷静,开口道:“霍时渊我可以今后给你做最完美的夫人,也可以将心思全部放在你身上。”
他是皎皎如明月的公子。
霍时渊看着脸颊红润,像水蜜桃一样,嘴唇嫣红开开合合。
但他不敢看她那双清凌凌的眼睛。
最后草草了事,背对着她重新穿好衣衫。
霍时渊居高临下问她,“娘子你说说这次可还受用。”
霍时渊气急,动作愈发狠厉,倾倒的茶壶水泼了一地。
两个人死死的缠绕,一起困在婚姻的围城之中。
嵇令姜倒吸一口气,她依旧不怕死的挑衅他,“没感觉,你不知道吗?你的技术很差,我毫无体验感。”
嵇令姜挣扎,失手摔掉装满水的茶壶,霍时渊的手指彻底泡在茶水里。
嵇令姜内心难过极了,自己可能终其一生都无法摆脱这段没有爱的婚姻。但是章荀是何辜?他为什么要杀掉章荀。
嵇令姜轻哼一下,带着恶意道:“不过是身体自然反应,换另一个男人过来,也是一样。我也欢喜的紧!”
“霍时渊你无耻!”嵇令姜从来没有意识到人竟然可以无耻下流到这种程度。
“嗯?有没有感觉?技术差不差?还有没有感觉?”你瞧质疑男人的能力,都会激怒他们,嵇令姜到最后甚至都懒得给他一个眼神。
霍时渊伸手扯了扯屋内的摇铃,示意主院的丫头仆妇进来收拾。
“那就劳你多担待。”一阵花影月摇,嵇令姜想杀的心都有了。
半晌他才抬起他的手,用帕子擦了擦被茶水打湿的手指,“你就嘴硬,其实你欢喜的紧。”
霍时渊对着佩兰冷嗤,“好好伺候夫人,补品一定让她吃下。若是我耳朵里还听到夫人不用膳的消息,主院一干人等全部打发赶紧。”
嵇令姜内心一直有个奢望,章荀万一没有死呢。
霍时渊由嫌不够,又把她放在旁边的梳妆台上。
他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心猿意马,他忍不住凑近,眼睛闪着光,“你说?”??
霍时渊紧抿嘴唇,这个时候嵇令姜还在火上浇油。
“燕好敦伦夫妻合房在正常不过。”霍时渊的手指叩叩两下,嵇令姜不舒服,霍时渊制止她,“乖乖的,让我入内。”
霍时渊索性将嵇令姜抱起来,倒是嵇令姜居高临下看着他,啧,为什么就不能坦诚一点的承认自己技术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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