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小说
←
第69章 惩戒 (1/2) 《磕CP时无意攻略疯批阴湿男二》
目录

第69章 惩戒 (1/2)

人牙子见男人发怒便知道自己这单生意黄了, 平日里都是男人让自家夫人给自己纳妾,这两位倒是新鲜,女的让纳妾, 男的死活不同意。

可惜他找来的几位貌美如花的小娘子,得亏刚刚那位夫人给了打赏。

还有些小娘子瞧见刚刚那位郎君容貌气度俱佳, 当即芳心暗许。

结果人连眼风都不给她们。

霍时渊一把将嵇令姜丢在马车上,幸亏马车上垫了厚厚的垫子,她才没受伤。

霍时渊掀开车帘坐进去, 俏脸绷得死紧, 活像人欠他一百万两银子。

“你跟我说说到底什么意思?”

你都瞧见了, 还问她。嵇令姜揉揉自己的腰,没好气道:“纳妾啊!今后我大概率无子, 你又不同意跟我和离,我可不就张罗给你纳妾绵延子嗣吗?”最重要的一点她没说, 她确实应付不来,每次都没完没了。

霍时渊垂下眼,语气森然,“你就这般想和离。”

“你觉得我们之间发生这么多事, 我还能装作无事发生,心平气和跟你过下去吗?”嵇令姜并不是一个多长情之人, 之前她是被他的皮囊所惑,但她尝过之后, 觉得也不过如此。

加上他还替自己做主原谅伤害自己的罪犯,她就更不可能跟他继续在一起。

霍时渊知道高兰欣是他和嵇令姜横亘在心的一道尖刺。

当时他要是把高兰欣交出去, 一则高兰欣必死无疑二则他不可能将监察司的把柄交予旁人。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他只能按下这段无头公案,让令姜吃下这哑巴亏。

但是他会补偿她。

所以这段日子他由着她的性子, 只要她能高兴。

但她跟自己做什么,纳妾?!

他都没说要纳妾,他的夫人已经大度的给纳妾。

嵇令姜不耐烦的语气,加上她还未好全的身体,她的脾气并不算好。生病的人都这样,加上她又是娇养大的,哪里吃过这种苦头。

他对她只有怜惜,他跟她计较做什么。

展臂将嵇令姜拢入怀中,“别这样好不好。”

嵇令姜受不了他的温情时刻,他也不是什么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

嵇令姜想要挣脱,她哪里又是他的对手。

“你不要再说你生不出孩子这种话,你还年轻,多调养调养定当没事。”

“你没听鬼圣手说吗?我的胞宫早就被你的心上人捅了个洞。你不要有侥幸心理,你纳妾吧,趁着现在大家也没多少情谊。”嵇令姜对男女关系看的很淡。

难不成他霍时渊当真有勇气丁克不成?

后世也有不少男人跟自己老婆丁克,丁克丁到五六十来岁,男的反了悔,扭头就找小二三十来岁的女人生个孩子,火速跟原配老婆离婚。

现代社会尚且如此,何况在后嗣大过天的古代。

想当初她母亲早逝,还不到半年时间,祖母叫急吼吼的给父亲续弦。

她其实挺爱自己的父亲和小姨的,但并不妨碍她替她母亲不值。

霍时渊将她的腰搂紧,“嵇令姜你就死了这条心,和离门都没有。”

“我们满打满算新婚不过月余,谁家新婚夫君会纳妾,夫人是想让你父亲那帮清流用唾沫淹死我吗?”

嵇令姜恍然大悟,原来是害怕被人戳脊梁骨,为官之人多少还要点脸面。

说实话她并不觉得霍时渊是多在乎颜面的人,何况他以前的名声也并不好好吗?

多少人家吓唬不听话的孩童,就是拿他的名号。

“行吧,那我们过一段时间我们在谈纳妾或和离之事。”毕竟他俩又不可能绑一辈子,她给他适应期。

谁知男人却怒了,凑到她唇边,啃啃咬了她一口。

“你是属狗的吗?”嵇令姜生气,张嘴反驳,却给了某人可乘之机。

外头的人敲车壁勉强才让男人暂停攻势。

霍时渊用大氅将衣衫散乱的女人从头到脚包裹住,他身上除了衣袍有小部分洇湿,倒也看不出什么。

小幅度抬眼,夫人被大人用大氅裹好,说不准两人还动起手来,把夫人的脸打伤了。

至于今后皇上再派什么人来接手,他也有法子让人闭嘴。

先前在马车上束手束脚施展不开,而今回到房中。

”大人,已经到了。“

站在他身后的刘宰田则忠诚地护卫在他身后,看着他今后要效忠的殿下左右手对弈。

嵇令姜瞪大双眼,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霍时渊抱着嵇令姜一路穿行,路上不少仆妇朝他们行礼,霍时渊当做没看见,嵇令姜将脸埋在他胸口,自己这简直没脸见人。

若换做旁人也就被他糊弄过去,但嵇令姜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霍时渊也并不想让自己和夫人的闺房情趣被外人知晓,也就吓唬她两下抽身就走。

刘宰田自己是个粗人,看不懂文人磨磨唧唧的下棋。

现在皇上对他疑心,他现在的实力并未积蓄完。

下人只知道大人气急败坏去捉夫人。

他在县丞的协助下,把潮州府的事务梳理一遍。

多听一秒都是心脏骤停的程度。

回到房之后,他牢记嵇令姜说的,外面的衣服不能上床。他把她放在八仙桌,一双黑亮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潮州府因为县令失踪一事,乱作一团。霍时渊的出现无疑是一道镇定剂。

嵇令姜双眼红红,衣衫乱得一塌糊涂,舌头被吮的发麻。

刚刚自己被霍时渊压着做了几息,现在他身上的情欲之气并未散去,她觉得他很危险。

想起这些事嵇令姜就恨得牙痒痒。

夫人到底伤了元气,他还没怎么使力,夫人就晕厥过去。

人又蹭过来,嵇令姜想躲,人家哪肯。

日头偏西时,男人神清气爽从房里出去。随口吩咐外头的小丫头,给夫人炖点补品。

他如愿抹掉他父母停留潮州的痕迹,虽说在皇上那报备过,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吃下晋王在西北的人马还未满一年,底下的人怕还不服管,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不论对错,先身体交流一番。床头打架床尾和,再大的气性在身体欲流的涌动下,多少会掩盖些问题。

桌上的茶壶水杯,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男人自然放开,嵇令姜看见他眼中燃起火苗,下意识想躲。

两人的衣服彻底不能看,全是茶渍水渍。

嵇令姜赶紧将嘴捂住,不要让不得体的声音从她嘴里溢出。

她要去掐去拧他。

她要推开他,结果男人恶劣信起,硬生生将女人按住身上不动弹。

今后皇上在派一个人来探查,还是死无对证比较好。

现在殿下的局面大好,他搞不懂殿下在疑虑些什么。

她哪里是他的对手,脚还没触地,就被人握住搭在手弯,女人彻底仰躺在桌上。

他们坐在车外还听到大人和夫人在争执,什么纳妾和离。

每每床上弄得跟泼了水似的,不能入眼。

更何况她并不觉得他的技术多好,横冲直撞。说了好多次,让他轻一点,他却恶劣的不行,反而越发深重。好几次她都恼了,他还不知收敛,非得把她折腾到服软求饶才肯善罢甘休。

其实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自己和霍时渊这段关系,她也不得不承认,霍时渊对夫妻感情的处理方式虽说很粗暴,但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还是颇为高效。

男人也不好受,掌着她的腰,“你要是想让别人知道咱俩在马车上做什么,你只管闹大一点。”说完又狠狠作弄她。

(精彩情节即将展开,请前往cpcp.𝕃at阅读完整版)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