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冷战 (1/2)
霍时渊凑过去, 捏住她的脖颈后面的皮肤,嵇令姜感觉自己被猛虎捏住命门。
“你让我纳妾?”
嵇令姜有些尴尬,不都说古人含蓄吗?怎么就直接说出来。她不自在的咳嗽一声, “对,看你自己的需求, 反正我这边肯定不会阻拦。”
毕竟在古代,男人纳妾女人拦不住。嵇令姜认识的人中唯一没有纳妾的人也就是自己的父亲,他勉强算浪子回头。她爹跟霍时渊这么大的时候, 可是秦楼楚馆的常客。
所以她对霍时渊的人品没报多大期望。
霍时渊的嘴唇贴到嵇令姜的唇上, 他鼻息的热气打在女人的脸上。
“你就这般迫不及待给我添人。”
嵇令姜觉得他得了便宜还在这装相, 伸手去推他。
谁知霍时渊反而将唇下压,强势撬开她的嘴唇, 主动与她勾缠。嵇令姜想躲,他的手捏住他的后脖颈, 不让她转动分毫,只能无力的承受。
霍时渊亲的很是投入,嵇令姜感知他某处的异样。
羞愤欲死,咬了他的舌尖。
霍时渊捂着脸嘶了一声, 看着女人面带桃花,一脸羞愤。
他轻佻的拿过她的手, 直接按在他身上,嵇令姜眼睛瞪大, 一时忘了反应,给了他为所欲为的机会。
霍时渊被她的表情逗笑, 他带着嵇令姜的手抚触揉捏。
嵇令姜的挣扎在他眼中不值一提,他饶有兴致的欣赏她的羞愤,恼怒。
嵇令姜感觉自己在喂养一屋子白白胖胖的桑蚕, 耳边全是桑蚕啃噬桑叶发出沙沙声。
嵇令姜不肯,霍时渊不允许她将手抽走,声音低哑,“忍着,很快。”
刚开始她还有点羞耻感作祟,后面她整个人佛掉了。
还能面无表情问他,“还有多久,手麻了。”
霍时渊恨的牙痒痒,闭眼不想看她,“快了。”
“刚刚你也说快了,都多久啦!”
然后手上一股暖流。
嵇令姜彻底生气,想走。
霍时渊拉着她的手,让屋外候着的小丫头打盆水来。
他还好意思差事人打水,看看他都做的好事。
男人脸不红气不喘,将衣衫打理整齐。
还饶有兴致替她净手。
他见令姜坐在一旁生气,他心情好上许多。还有兴致摸摸嵇令姜的头发,“我不是贪图美色之人,夫人纳妾之事就不要再提了。”他意味深长的说了句,“若是夫人当真心疼我,更应该好好养伤,有的事还是夫人亲力亲为为好。”
只见男人毫无羞耻之心说道:“鱼水之欢、周公之礼还是跟夫人在一起更合适。”
嵇令姜彻底听不下去,反身想用枕头去砸他。
反被霍时渊压在身下,伸手将她气鼓鼓的脸颊往中间一挤。
“你夫君不是急色之人,我可以等,子嗣之事也可以等。”
嵇令姜觉得好笑,“等什么,大夫不是明白说了我子嗣艰难,我们不可能有子嗣。”
“既然早晚都得纳妾还不如早一点。”她受不了虚与委蛇,他们俩能跟散伙最好,她的嫁妆已经从家里套出来,她要做的就是把嫁妆捏到自己手里。
她好像隐约听过当地的法规,丈夫生的子女都可以继承嫡母的财产,说实话她没大度到将自己的财产给跟丈夫与妾室生的孩子。
霍时渊也冷了脸,“谁告诉你子嗣艰难的?你能不能不要胡思乱想,我没想过纳妾,你也不要费尽心思往我身边塞人。”
“你是觉得我给你塞的人不是你心仪之人?还是说你自己早有心仪之人,你在保护她对吗?”嵇令姜毫不客气。
霍时渊垂下眼,轻轻道:“你误会了。”
“误会?我被她一剑洞穿胸腹,被她扔在枯井活活等死。我的夫君是能监察百官的监察司司主诶,他的夫人被人掳走都查不到真凶?你觉得可能吗?”
低头敛目道:“夫人该喝药了。”
佩兰含糊道:“主上说她不懂规矩,让人教她几日规矩,等她学完就回来伺候夫人。”
祭酒府今后不再是她的家了。
她是真的不理解,“既然既有心仪之人你为何还要娶我呢?就因为我们之间的露水情缘,所谓的男人的责任感?”
她也没有说多难过,顶多是世事无常的感慨。
霍时渊抿唇,他知道他接下来的话很混蛋,但他还是得说:“我会补偿你,今后我亲自护卫你的安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嵇令姜当即不满,“她不过十三岁,需要学什么规矩。”
他就笃定自己查不出来,一定要自己吃下这个哑巴亏。
但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不断有新人进来,也会有旧人离开。
在外头候着的佩兰轻手轻脚的进来,见夫人躺在床上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
嵇令姜很难过。
小杏不就是前段日子听自己的话去休息了,结果姓霍的觉得她没规矩,不经过自己的允许打发自己的陪嫁丫头学规矩去。
嵇令姜好似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样,无奈的摇摇头,“其实我离你远远的,我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你知道吗?我现在每呼吸一口都会隐痛。”嵇令姜的眼里满是憎恶,“你没有资格替我原谅肇事者。”
在这里女儿是不值钱,尤其是嫁了人的女人。
她绝对不会跟他去什么潮州。
而今他非得将所有的事叩到一个叫【余三】的人头上,并且还是个死人。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也不想去潮州,你要是真为我好,就让我回祭酒府。”
嵇令姜想得太入神,连霍时渊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
“夫人你说的事我都听不明白,我没有什么心上人。把你丢到枯井的人是余三,是我用人不察害了夫人,今后不会让此类事情发生。”
男人为了守护心爱的人,什么谎话都说的出口。
结果她一时难以接受,霍时渊体贴的表示他能够理解。
轻轻将她放在被褥中,“你先休息,晚上我们一道去潮州,我还有公务在身,舟车劳顿辛苦娘子了。”
霍时渊见嵇令姜抿唇不语,他以为自己说服她了,他将人搂在怀中,“以后不会发生了,你相信我。”
佩兰劝道:“大夫说趁热喝药效好。”
霍时渊直接无视她的话,“你已经嫁人,你的家在这。不要动不动想着回娘家,以后这里的家你得学着去管。我的私产到时候让风先生交予你,你是家中的主母,今后由你打理更为妥当。”
她的父亲和小姨过来看了她,被赶走之后再也没出现。
也许她跟他们的缘分只能到这里。
“对,以前我有派专人保护你,但他热衷赌博,知道夫人有不菲的嫁妆,起了歹心。”余三已死,高兰欣被他送走,早就死无对证。
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令姜,但他会补偿她的。
嵇令姜有点听不明白,“余三。”
她忽然想到怎么没见小杏,她随口问道。
算了,不让底下的人难做,她接过来准备一口闷。
她开始下逐客令,“我有点累了,想休息。”
嵇令姜闻着味都有些受不了,“你搁着吧,等会我喝。”
真如他所说是余三是他安排的护卫她的,他又有何隐瞒的必要。她中的那一剑明明是个女子,她不会弄错。
嵇令姜不想跟他说下去,自己的仇只能自己去报。
他为什么总是想一出是一出,自己应当静养,他把她提溜去老宅,美其名曰他保护自己。
嵇令姜觉得自己跟他鸡同鸭讲,随即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