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回老宅 (1/2)
既然已经迟了, 嵇令姜索性不着急,慢悠悠的洗漱,上妆。
她还在纠结要不要吃早餐时, 霍时渊出现,对旁边的仆从吩咐, “摆饭。”
这人是属猫的吗?走路都没声。
两人不期然对视,嵇令姜率先将视线移开。
昨晚耳鬓厮磨,两人亲密无间, 但一到白日, 两人就像商量好似的拉开距离。
嵇令姜先主动跟霍时渊问安。
霍时渊淡淡应声, 坐在偏厅。
家里的仆妇鱼贯而入,开始摆饭。
嵇令姜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 开始用饭。
两人其实并不相熟,也没个共同朋友, 自然无话。
嵇令姜喝了碗燕窝,就开始漱嘴,净手。
他其实也不饿,毕竟昨晚他吃得很饱。
他顺势放下筷子, 跟着她一到漱嘴,净手。
两人前后脚坐上马车去老宅去看望父母。
霍家老宅跟霍时渊的半山山庄坐马车得1个时辰, 基本上两个方位。
说实话嵇令姜有些犯怵,毕竟她和他的父母也就拜天地的时候, 隔着盖头隐约见瞧见。在印象中跟满是心眼子的霍时渊很不一样。
就是老实巴交的普通人。
她发自内心的希望,今天能平安度过。
霍时渊瞥了眼在旁边不安的小女人, 她手中捏的绣帕都快被她揪破了。
霍时渊给她倒了杯茶,“没事的,我之前早就跟他们说过, 我去不了那么早。”
嵇令姜抬眸愤恨的盯着他,“你怎么不早说。“害得她白担心这么久。”
霍时渊哑然失笑,“娘子也没问我啊!”
嵇令姜索性闭嘴,跟他聊天,自己会被气死。索性闭眼闭目养神,昨天实在是胡闹得太久,她还睡过去了。
等她再次睁眼时,她枕在霍时渊的大腿上,宽大的袖口盖在她的胸腹。
他靠在马车壁上,长腿搁在另一边的长椅上,说不出的风流落拓。
嵇令姜看着他英挺的五官,情不自禁去碰碰他卷翘的睫毛,其实他长得蛮英俊的。为何她在闺阁之中就没听到哪家闺秀对他芳心暗许呢?
按理不科学啊,就他的颜值放在国子监,基本上能算得上断档第一。
不知何事霍时渊睁开眼,“娘子你在做什么?”
嵇令姜吓得一抖,差点就摔在地上,霍时渊的胳膊将她的腰肢扣住。
难怪京城里的闺秀不待见他,瞧他动不动就吓人,有人对他芳心暗许就奇怪了。
其实她也有些后悔,自己不该颜狗,不问青红皂白就舔上去,结果把自己赔进去了。
她心里那叫一个悔啊!
对于她不想回答的问题,嵇令姜直接当做没听见。
但霍时渊不干,用手轻轻捏了捏嵇令姜腰腹的软肉,“问你话呢?”
“你能不能别掐我,难受死了。”
“那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不回答。”
两人就像七八岁的小童一般斗嘴起来。
霍时渊捏了捏嵇令姜的下巴,忽然凑近,“你在欣赏我的美色。”
嵇令姜哼了一声,一把将他的俊脸推开,“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要不是皇上指婚,我爹才不乐意将我嫁给你。”
好了,嵇令姜一不小心将实话说出来。霍时渊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嵇令姜心下也有些忐忑,她正想着如何描补。
霍时渊忽然凑近,嘴唇相贴,“那娘子可得记好,你是皇上指婚赐给我的,老老实实给我相夫教子,千万别生出旁的心思。”
他的话音刚落,马车停下,车夫说:“老爷夫人,老宅到了。”
严格来说霍时渊他早就脱离他原始阶层,与他的父母兄弟基本没有共同话题,他说的他们不懂,家里人跟他聊东家长李家短的事,他也没兴趣。
严重的不适配,所以还是分开比较好。
他伸手,她搭手。
其实这都不算最麻烦的,最最烦人的是搞宅斗,没意思的很。
“好了,到了到了。”
聊了大半炷香的时间,他父亲开口,“开始敬茶吧。”
霍家的人得了消息,除了霍时渊的父母,倒是都站在大门口。
周围的霍家人纷纷搭话,“大嫂,我们霍家就出了我大哥这么一位有出息的,我们都是武人,不懂你们文化人的规矩。”
还好霍时渊是开府单过,这一点基本上秒杀市面上所以的适婚男性。
“那个金燕啊,你再往厨房跑一趟,多做些老爷们爱吃的菜。”
霍时渊扶着她的手带她来到霍时渊父母跟前。
嵇令姜礼数周全的问好。
虽然他们在马车里有点不愉快,但在外人看来,他对她挑不出毛病。
以前母亲耳提面命的规矩体统在霍家似乎用不上,她的心放下一半。
二弟媳妇亲自拿来蒲团,垫在跟前。
“唉唉唉,好,我这就遣人去催催。”
金燕的小丫头,脆生生应下,一溜烟的跑去给厨房报信。
新婚夫妻该有的模样,淋漓尽致的展现在众人眼前。
霍时渊替她说道:“这位是二弟媳妇。”
每个人脸上端着笑,“老爷和老太太都盼着两位呢,外头风大,先进去。”
还好他父母也开明,当真让他这长子开府单过。
“昨日婚礼太过忙乱来得及多看,没想到是如此标志的美人。”
嵇令姜舒一口气,这算是礼成了吧。
“要是大公子对你不好,你就告诉我,我替你说他。”
说实话嵇令姜还是有些不习惯,但入乡随俗,先给公公敬茶,公公喝了,在托盘上放下一个荷包,然后再是婆婆,婆婆也喝了,在托盘上放了两只一模一样的荷包。
两位老人也都没什么架子,尤其是霍时渊的母亲对嵇令姜特别满意,拉着她的手问了很多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
嵇令姜暗暗观察,他父亲的脾气倒是好得很。
从某方面来说,嵇令姜确实运气不错。
二弟媳妇赶忙摆摆手,“我不懂这些高门礼数,我好,我们都很好。”
扶着她下马。
嵇令姜保持微笑,难怪霍时渊不跟他父母住一起,就这一大家子七嘴八舌嗡嗡吵,确实没几个人受得了。
霍家老宅倒是颇为俭朴,如果不是霍时渊亲自带她过来,她以为不过是大一点的庄户人家。
霍时渊的二弟弟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许是觉得自家媳妇丢脸了,喝道:“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啰嗦。你赶紧吩咐厨房多做些菜,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上一顿。”
二弟媳妇挤在前面,又道:唉唉唉,大哥,你可不知道,爹和娘一大早就伸着脖子盼,说终于盼到大哥你娶新妇了,现在在大厅指不定怎么高兴。”
说话的圆脸媳妇看着挺年轻,嵇令姜不知如何称呼。
说实话她做不了一点,她是嫁过来给人做媳妇的,又不是自费来当保姆。
有些讲究的人家还要新媳妇天不亮去请安,吃饭就更不必提,还需要站在一旁伺候。
周围的人打趣,“大哥自然对大嫂好的,母亲你是没见着,大嫂下马车都是大哥亲自扶的。小两口感情好着呢。”
嵇令姜还能听到他们在耳边商量,等会应该给大嫂新婚见礼多少银钱合适。
“大公子也是好福气能娶到祭酒家的大小姐。”
原来给公婆见礼也可以一路吵吵嚷嚷的,大家七嘴八舌说着最近的见闻。
倘若换她嫁给其他人,按照这个时代的尿性,绝大多数都需跟父母同住。
霍时渊的父亲倒是不太说话,坐在旁边听着一大家子七嘴八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