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娘子和某一道泡温泉 (1/2)
“不如何!”嵇令姜有点慌张, “现在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扰司主,我先回去。”
但腰上的胳膊并未放开。
“急什么, 娘子和某一道泡温泉,等会我们一道在主院歇息。”霍时渊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他话里的指向性太过明显, 嵇令姜对上他的眼睛,他瞳孔黢黑,配上他不苟言笑的神色。
嵇令姜意识到他不是开玩笑, 是真打算今日和自己发生点什么。
“可是我们不是没成亲吗?”她只能寄希望于他的封建古板。
没成亲之前, 不要乱来。
但霍时渊显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封建男人, 他觉得有点好笑,“我们该发生的不都发生了, 干嘛恪守那条完全不存在的男女大防。”
他其实等她靠近自己,已经等了很久。
现在他等得有些不耐烦。
嵇令姜的后腰感受到一股不容忽视的热源, 她涨红了脸。
“你不要乱来!”
结果却引来某人故意贴近,“怎么样算乱来,要说乱来也是你先乱来的,当初可是娘子把我推倒。”
“我们春风一度, 好不快氵舌。”
“在回京的马车里,也是娘子主动亲我。”
“若非你带回来的小子捣乱, 咱俩早就玉成好事。”
“并且这一次也是娘子主动将某扑倒,怎么反过头来是我在乱来。”
漂亮的嘴唇怎么吐露的全是污/言/秽/语, 嵇令姜赶忙伸手将他的嘴捂住。
谁知霍时渊反倒亲了亲她的手心,一脚踹开房门, 直奔后面的私汤而去。
他并无太多怜香惜玉之情,直接将人抛进温泉。
嵇令姜毫无防备,整个人沉入水里, 喝了一大口水。
她刚想发火,嘴唇被人堵住。
她整个人都呆住,仰头想躲,男人直接将人揽进怀中。
嵇令姜挣扎,横在她腰间的手臂愈发收紧,好似被一条巨蟒缠住。
嘴唇被吸得发麻。
嵇令姜又气又羞,想要打他,但他的力气好大,手腕被他捏的好痛。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除了被人下药以外,她就没被人占过这么大便宜。
嵇令姜张嘴,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舌尖。
一股铁锈味在嘴里蔓延。
男人用手擦了擦唇角溢出的血丝,嵇令姜原本想让他清醒一点,但她忘了,鲜血反倒会激起男人蓬勃的谷欠妄。
他直接将她抱起,单手拖住她的腰,下意识的环紧男人的腰身,腰腹用劲想要远离,谁知却让某人得逞。
女人想要抽身已经迟了。
“不要……”
嵇令姜捂嘴,压根不相信是她的声音。
“轻一点。”
男人抬眼,轻轻道:“好。”
句句有回应。
但他就是不改。
“霍时渊你这个混蛋!”
……
她开始求饶,“还要多久?”
霍时渊轻笑,“这才哪到哪?”
“呜呜呜……王八蛋!”
嵇令姜开始摆烂。
肯定是霍时渊技术不行,体验感太差。
霍时渊看着怀中的女人,她现在还有心思神游。
他喟叹,以前自己干嘛独自忍耐。
他和她早就纠缠不清,他何必自苦。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最后在女人不断的哀求下,他大发慈悲放过她。
怀中的女人面色绯红,眼眸水润,像一朵夜色中绽放的山茶。
每一瓣花瓣上都是晶莹的夜露,都是他给予她的。
明明刚刚才平息的谷欠求,此刻摧枯拉朽般席卷全身。
嵇令姜瞪大双眼,这个人是禽兽吗?
霍时渊啧了一声,亲亲她的脸蛋,难得主动问她,“再来一次可以吗?”
他将她放在书房的矮榻上,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我让你走了吗?”
他脸上脖颈还有汗珠滚动,身上还有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她平素在家时,都奉行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按理说他完全符合后世的审美,但她就是提不起太多兴趣。
比如说国子监的一堆庶务。
嵇令姜不顾小丫头的劝阻,执意自己收拾妥当。
丫头鱼贯而入,奉上精美可口的各类早点。
她现在没工夫骂他,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会好好教导她。
原本都是读书的年纪,却出来补贴家用。
而她却惦记着国子监那些微不足道的事。
霍时渊将自己的汗巾丢给嵇令姜,“吃完朝食我就送你去。”
“嘶……腰都要断了。”嵇令姜坐在床上缓了半天,“男人都是属狗的!”
还跟他一道,嵇令姜瞬间没了兴趣。
嵇令姜想拒绝,但她承担不起拒绝的后果。
霍时渊出来时,早就穿戴整齐。
明明昨晚还恩爱缠绵的人,直接不熟。
这是怎么能直接略过主家呢,风先生微微一笑,“刚巧家主要用车,您可以跟家主一道出门。”
嵇令姜有些不耐烦跟他拉扯,“那请问霍司主打算什么时候送我去国子监?”
她大不了出去叫一个牛车,虽然她现在身上没钱,到了国子监,让她爹付账好了。
昨晚的狗男人去哪了?
守在外间的下丫头听见动静,礼数周全的过来,“姑娘醒了?”便差事外头的人进来伺候。
但她的行事作风也不能忤逆。
她不豢养仆从,也不带贴身婢女,很多事她能自己动手的绝大多数都不会麻烦别人。
只当自己是过客。
她自己将巾布浸在水中,洗了把脸。
嵇令姜恍然大悟,在主家做工,很多时候都不能吃太多,出恭次数太多会让主人不满意。
今天他俩打照面之后第一次对话。
结果进来一水的小姑娘,端盆的,捧细布,青盐的,零零总总十来号人。
嵇令姜看着眼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心下一阵太息。
按道理他俩不止一次的亲密,她应当全部的心神扑在他身上。
她的腿刚迈出主院大门,霍时渊拿着一杆红缨枪回来。
“某说的是明日是亲自送你去国子监。”他打量着站在主院外的嵇令姜,他一直看不懂她。
她又回到主院,坐在饭厅。
自己身上被打理的干干净净,还穿上藕荷色的绸衣。
嵇令姜忍着不适,自己从床上站起来。让她们不要拘谨,刷牙洗脸穿衣她可以自己搞定。
不想重构亲密关系,不想改造封建土著男,亦或者她从未适应古代生活。
嵇令姜拒绝道:“那就算了,我这边赶时间,我先走了。”
还让刚刚那个小丫头端上点点心,她们随便吃吃。
无疑他是英俊的男人。
想来是她父亲把她惯坏,很快他们就要成亲了,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人在屋檐下,嵇令姜不得不重新打量眼前的男人。
嵇令姜扫了他一眼,也不想跟他寒暄,她真的要迟到了。
今天她还要去国子监,都怪霍时渊,害得她都要迟到。
即便需要用人的时候,她也会专门再给一笔小费。
他们家的车金贵用不了就算了。
她也不需要小姑娘的照顾。
这里头的小姑娘颤颤巍巍,并不敢接。
她对他的生活向来不关心。
嵇令姜皱眉,“昨天不是说好了吗?”
她看他的样子,应当是早上起来锻炼一番。
第二天醒来时,嵇令姜看着陌生的房间,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卖身为奴的女孩子大抵可怜,多点钱财傍身总归好点。
她直接略过他,让风先生给她备车。
嵇令姜从始至终不觉得自己是真正的古代大小姐,她是另一个时空过来的孤魂,哪怕在此寄居十七年。她仍旧不习惯这里的一切。
算了,想帮人还是要用她们喜欢的方式。
最终霍时渊开口,硬生生让嵇令姜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