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暗杀 (2/2)
张伏虎:“就是,我就知道那个姓陈的没按好心。”
嵇令姜拉下兜帽,气急道:“霍时渊!”呵,胆子不小,敢连名带姓唤他。
他旁边的兄弟彭大成小声嘟囔,“出师不利,果然要信三弟的卦象。”
“你要缺人手就说,陈将军麾下多的是,以你的身手当一个小旗绰绰有余。”
不肖一炷香的时间,就只剩下3个人。
“此药名为鬼见愁,每15日发作一次。”霍时渊说的清淡,“我刚好要查晋王,手里没人手,就先借你们哥几个用一用。”
霍时渊垂眸看着在自己胸前利索帮他系带子的少女,胸口的血肉之物忍不住快速跳动。
在马车里的嵇令姜看见火光,拼命拍门,
彭大成:“亏也不能咱哥仨吃。”
彭大成:“以前好歹还是一个村的,这么坑人!”
“你老实呆着,比什么都强!”霍时渊先下手为强,率先出招,但对面也不是吃素的,仗着人多,又有一股子蛮力。
他直接将嵇令姜打横抱起,鹤氅从头到脚把她包裹,直接将人丢在马车上,“守夜还轮不到你这女人来做。”
只是她却说,她一辈子不打算成婚。他堂堂监察司司主难不成还逼迫女子成婚不成?霍时渊眸光幽深,看着在篝火旁的女子,她最好是这一辈子不打算成婚,否则……
嵇令姜将霍时渊的鹤氅翻出来,替他先烤暖和,等会披在身上一定很舒服。
到底是多年的兄弟,一个眼神便知道对方想表达的意思:与其在这送死,还不如逃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霍时渊焉能不知道他们所想,直接甩出索仙缚,直接将人绑了。
他们打不过霍时渊,但马车里有个小娘子,不少人调转马头,朝马车奔去。
……
张伏虎连忙摆手,“今日咱们哥几个才出山,就被大侠您杀个片甲不留!”
嵇令姜看着车壁映着的幢幢鬼影,她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霍时渊一刀一个解决。鲜血洒在车壁,有的还浸透在嵇令姜的脸上。
“黑甲卫的资质倒是一拨比一拨差!”霍时渊不客气的嘲讽,招式狠辣直接洞穿贼人的胸腹。
踮起脚将鹤氅披到他身上,“昼夜温差大,披上暖和一点。”
宋廉手拿佛珠,微微一笑,“一切皆是定数。贫僧观君上面相,金龙绕身,贵不可言。”
张伏虎伸手掏了掏喉管,想要抠出来,嗓子都抠破了,都抠不出来。
反正他今后肯定是会跟女人成亲,与其挑那种面都没见过的女人还不如嵇令姜,更何况他们本身就有夫妻之实。
张伏虎拍拍身上的土,“遇上你,算我倒霉,走,我带你去找冤大头去。”
宋廉的话让霍时渊脸色微变,”若你再胡说,某拔掉你的舌头。”
“霍时渊,是不是有危险?”
刚开始他还以为嵇令姜欲擒故纵,多要点筹码。毕竟京城里头长大的贵女,在外头失了清白之身,怕被人看轻,多要点补偿也是人之常情。
“霍时渊,你放我出来!”
他将门板合上,直接将门堵死。
张伏虎握了握已然豁口的大环刀,给他们两兄弟递个眼神。
霍时渊的刀往前送了半寸,顷刻间冒出血珠,“杀了多少人?”
然后怼了怼三弟,“你说是不是?”
“好了。”她轻轻将褶皱抚平,抬眼刚巧撞进一汪深潭,嵇令姜平静的将目光移开,“时间不早了,霍大人先歇息。”后退半步,保持距离。
他既然跟自己说话,就代表他俩关系还有修复的可能。旅途多寂寥,能有一个人说话能抵抗沿途的苦闷。
霍时渊右耳微动,他摆出防御姿势,拔出长刀,对着篝火,用刀一挑,火花散落,照亮潜伏在暗处的贼人。
女儿家总归是吃亏,他年岁也不小了,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小孩都能打酱油。说实话他并不讨厌嵇令姜,甚至有时候他觉得她还有点可爱。
张伏虎呵斥道:“闭嘴,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叨咕。三弟还说咱们能否极泰来呢。”
霍时渊站在暗处观察她很久,他以前是没跟女人相处过,但他也是知道若是女人跟男人有了夫妻之实,定然是会让那个男人娶她的。
霍时渊下颌紧绷,火气又有点上来。
“霍时渊,你听到没有!”
“出家人不打诳语。”宋廉不以为意。
“你有没有受伤?”
“是谁派你们来的?”霍时渊之所以留下他们,第一他们没有凑到马车前伤害无辜,第二他需要口供,第三嘛或许他能混进去。
嵇令姜见他回来了,瞬间漾起一丝笑意。
张伏虎:“咱必须坑回去!”
为首的大汉张伏虎相当能屈能伸,扭头把上官卖个干净,“我们刚刚加入陈将军麾下的黑旗军,陈将军吩咐我们守在此处,截杀过往的中原人。”
这几个人倒是有意思,杀了有点可惜,霍时渊将长刀一收,又从怀里翻出一瓶丹药,直接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