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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当街杀人 (1/2) 《磕CP时无意攻略疯批阴湿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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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当街杀人 (1/2)

为了给高家做脸, 太后跟皇上商议将高家七娘的父亲提拔到礼部,高家现在空有爵位,家里倒是没撑门面的人也是说不过去。

皇上那会正在勤政殿批奏折, 眉头皱了皱,“即便如此不应该是三娘的父亲?”

太后有些不快, 毕竟七娘的父亲才是她的同胞兄弟。

太后耐下性子解释道:“你长于民间,怕是不知道,他才是你的正经舅父公。”

霍时渊点点头, “那就依太后的意思办。”

嵇春苇总感觉新来的礼部郎中对他有意见, 国子监虽说能自主营运, 但礼部以前还是会将国子监一杆臣僚的月奉拨下来。

以往礼部并不太会对国子监的人员指手画脚,但新来的礼部郎中对国子监指手画脚。

明里暗里要安插人手进去。

作为嵇春苇哪里忍得住, 当即两人有了龃龉。

还是以前打交道的老关系劝住嵇春苇,“现在今时不同往日, 高家可是太后的亲族,且马上高家女要入宫,自然视你为眼中钉,听我一句劝避一避吧。”

嵇春苇愣了愣, 拱手道谢。

左右洛水学宫越发红火,洛水学宫赚得银子倒是能覆盖国子监, 但总觉得不是个事!

他想到有段时间,礼部有什么好东西都会优先国子监, 里里外外的人对他也分外礼遇。

嵇春苇坐在小酒馆喝闷酒。一来忧虑自家女儿今后的人生,二来上峰跟自己不睦今后官场行走怕不不好走。

嵇春苇自己将一壶酒喝光之后, 准备回家。

又碰上与他不对付的礼部郎中高洪,跟一名女妓在大街撕扯不休。

嵇春苇皱眉,拿起之前打包好的几样小菜准备从另一侧走。

高洪虽然喝醉, 但眼睛依然利得很,醉醺醺的将人拦下,“大才子,你见到你的上官,竟然不打招呼就走?”

嵇春苇不欲多生事,冲他拱手。

高洪见曾经高不可攀的大才子冲自己低头,不由得心情舒畅,犹如夏日饮冰。

当真权势是个好东西,可惜能坐上后位的不是自家女儿,不过侄女也不错,都差不多。

高洪打了个嗝,嵇春苇皱眉,“下官家中有事,先行告退。”

高洪哼了一声,“你这是不给某面子?”他直接朝嵇春苇唾上一口,“你在清高什么,你女儿都被驱逐出宫,今后这后位上坐得可是我高家女。”

嵇春苇听到他话中的奚落之语,心里不是滋味,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主要是令姜,今后她该如何自处。

“结果你的女儿前段日子去承恩寺,我家七娘纡尊降贵跟她说说话,你女儿倒好,反倒拿起乔来。”高洪醉醺醺道:“你可得把你家女儿教好,一个下堂妇人,不要抛头露面,这不是带坏京城闺秀吗?”

嵇春苇懒得与他争执,带着长随想走。

高洪自觉受到轻视,将手中的酒壶扔在地上,直接推搡嵇春苇,“我让你走了吗?我现在是你的上官,见到上官不行礼。果然有什么爹就有什么女儿,我这个做上官的就好好管教一下,你这种不懂礼数的下属。”

嵇春苇有些懵了,以往他接触的人,谁人不是礼仪周全,涵养得宜。

这新来的上官,怎么还大庭广众之下动手。

嵇春苇生受几拳之后,抬手将人推开。

高洪本就被美色掏空身子,嵇春苇只是防御性将人掀开,好巧不巧,他重心不稳,摔在地上,太阳穴被碎瓷片扎住。

当场气绝身亡。

高洪带在身侧的女妓,吓得哇的大叫,“杀人了杀人了。”

嵇令姜和苏小花接到消息之事,嵇春苇早已被人压入大牢。

京兆府新来的府尹程照对嵇春苇当初不肯果断下手帮宋传人,以至于清流这一党派元气大伤,以往清流的席位又被那帮世家抢得所剩无几。

嘴皮干裂,颧骨凹陷,眼底还有深深的青色。

冯忠一直被指派做嵇令姜的管事太监,而今嵇令姜已经出宫,没有主子的太监地位太过尴尬。

换来的都是闭门羹。

嵇春苇当初为了女儿,拒绝族中将嵇氏女送往后宫,哪怕死了一个嵇氏女,还有另外的嵇氏女顶上。

嵇令姜千恩万谢,原来到头来帮她的,竟然是相处日短的冯忠。

太后的胞弟当街被人打杀,宫里的太后哭得都要晕厥。

嵇令姜站在街头,原来这就是身后空无一人的境地。

并且现在传太后娘家高氏女会入宫。

明明他们都未做错任何事,难道遵循本心也是错吗?

结果为了所谓的父女之情,不顾家族荣耀,眼睁睁看着后位旁落,简直就是愚蠢,愚不可及!

冯忠就更没地位。

嵇令姜颇为诧异,“你怎么出来了?”??

嵇春苇眼睛瞪大,“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快走快走。”他努力缩着肩膀,怕让令姜瞧出异样。

而今嵇春苇有难,嵇家自然袖手旁观。

在圈外的嵇令姜只知道她现在没有任何法子见到父亲,她使了无数银子,托了无数关系。

太后恨得银牙都要咬碎,“那可是我的亲弟弟,哀家自然不可能亲放了他。”

七娘哭得不能自己,倒是作为夫人的王氏假模假式用帕子拭泪,最后带着哭腔道:“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他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他明显得感觉到皇上对嵇氏女旧情难忘。

狱卒立马跪下。

狱卒有些为难,“高太后下旨,谁人都不能放进来,还说谁要是来打点就是跟她老人家过不去。”狱卒挠挠头,“我们也是人微言轻。”

冯忠到底是宫里出来的太监,将装满银子的荷包递过去,“给哥几个喝酒,我们看一眼就出来。”

在嵇令姜最心灰意冷的时候,冯忠及时出现。

“何人所为?”嵇令姜声音颤抖。

冯忠立马将人扶起,“我不过是宫里的公公,得罪我没什么打紧,但你们要得罪我背后的主人吗?我好心好意提醒各位,关在里头的人到底是皇上曾经的岳丈。不看僧面看佛面,万一哪天皇上又惦记起来,总不可能问天边的人问罪,顶替的可不都是下头的小鬼。”

令姜敏锐的发觉出父亲的异样,“您的胳膊?”以极怪异的姿态垂下,很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折断。

他以为监察司会保他,现如今他的女婿登上皇位,第一件事就是踹了他们,自己去攀世家的梯子。

而今这首鼠两端的嵇春苇落在程某头上,他自然不会让他好过。

嵇令姜当即眼泪落下来,“父亲您受苦了。”

在大牢前,他从腰间解下一块腰牌,递过去。

狱卒递回去,“我们实在是不敢得罪太后。”

嵇令姜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她的父亲还在监牢,等着她去救。

现在她父亲蒙此大难,若是自己挺身而出,今后娘娘回宫自己便是第一功臣。

嵇令姜如愿见到父亲,才三日不到,父亲都被磋磨的没有半点读书人的模样。

冯忠变脸,“那你就敢得罪杂家?你可知杂家身后的主人是谁?”

冯忠递给嵇令姜一块牌子,“劳您扮做小太监模样,去探视一二。”

很多时候并不是你想抽身就能抽身,因为你的身前身后早就聚集了一大帮人,组成利益共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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