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发怒 (1/2)
嵇令姜脑子里只弹出【阴魂不散】四个字。陈博士非常有自知之明, 立马提出告辞。
嵇令姜咬了咬嘴唇,又登上旁边那辆华贵的马车。
霍时渊是真喜欢京玉楼,他俩出去吃饭, 基本上都定在京玉楼。
嵇令姜偶尔会想,他约莫有京玉楼的股份。
她出现在京玉楼门前便有小二将她引上专门供贵人走的楼梯。
阶级需要区分的这么明显吗?
她叹口气, 在小二贴心的引导下上了顶楼。
在京玉楼顶楼可以一览京城美景,
嵇令姜欣赏一会,站在顶峰的滋味谁人不喜呢。
有种京城尽在我手的掌控感。
她是土狗, 她欣赏不来。
她就觉得二楼还不错, 有能感受到烟火气又能看到远处的风景。
今日整个顶楼就他们两人, 霍时渊穿着便服。
一袭银丝滚边的宝蓝色长衫显得华贵,并且他格外喜欢束腰, 肩宽腿长腰细。啧,监察司到底是选司主还是选男模啊!
嵇令姜坐在他对面, 瞥了他一眼又一眼。
在看看自己,嵇令姜心想自己要不要也要锻炼锻炼,比如说也练个线条之类的,女生要是有马甲线, 真的非常性感。
但她也就想想而已,毕竟她可吃不了健身的苦。
霍时渊将茶水递给她, “你想看可以大大方方的看。”
嵇令姜不自在的轻咳。
霍时渊也没在这件事上纠缠。
“我给你挑的地段还满意吗?”
嵇令姜忙不迭的点头,“满意。”如果没有他, 她自己压根搞不到那一片土地的使用资质。
霍时渊挑眉,甚至还有后世精英男人的说话范儿, “你满意就好。”
然后两人享受没人打扰的午餐时光。
霍时渊非常善于观察,她的口味偏好一清二楚。
嵇令姜看着一桌的菜品,全是她爱吃的。
折腾一上午她也饿了, 倒是没跟他客气。
他俩就像真的只是来京玉楼吃一顿便饭。
嵇令姜脑海中突然飘过约会两字。
她刚才在喝汤,差点喷出来,用帕子捂着嘴咳得撕心裂肺。
霍时渊第一时间走到她身后,皱着眉头给她拍拍,“你怎么吃饭都能呛到,当真要给你请一个教养嬷嬷学学规矩。”
“我都多大了,我还学规矩,你不要害我。”嵇令姜想都没想的拒绝,还就着霍时渊的手喝了一杯水。
两人都没发现彼此亲密无间。
这一顿饭吃的分外舒心,京玉楼的人轻手轻脚将席面撤下,又给两人上了几碟点心,还端来茶具。
嵇令姜趴在桌上,阳光洒在她身上,当真想睡觉。
霍时渊则不理她,自顾自的开始泡茶。
容止典雅,仪态风流。
这样出色的男人,按理说是她赚到了。
怎么她内心却没有雀跃,甚至在某一刻还想他能大发慈悲放她离开。
嵇令姜摇摇头,她知道的霍时渊是不会放她走的。
她有时候也不知道他在执着什么,现在他都成了皇上,她就更走不掉。
想到这些嵇令姜头就有点痛。
她都不知道霍时渊在执着个什么劲儿,他又不爱她。
唉,嵇令姜叹气。
她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见到章荀呢。
霍时渊看似给她自由,她所有的自由都是在他可以掌控的范畴之内。
她接过霍时渊泡好的茶,正打算饮下,就听见他不动声色地问道:“陈博士在国子监多年,他就没给你透过什么消息?”
就带她回半山山庄,当然也没给她拒绝他的权力。
她很明显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嵇令姜还是不习惯跟他坦诚相见,以前多少还能借助夜色遮掩一二,现在大白天半点遮挡都没有。
国子监附属院校的事,要开始稳步推进。
嵇令姜瞬间急眼,“你还特地吩咐,人家不都知道我们做什么吗?”
结果他又把她翻面。
最后仍觉不满足,一把握住峦起,将人掰过来,衔入嘴中。
他在一次贴近。
他的手熟练的摸进她的领口,嵇令姜涨红了脸,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
好不容易等他释放之后,嵇令姜想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她先回房间换一套干净衣裳,东奔西跑了大半天,衣裳都沾了灰尘,嵇令姜先去净室净手净面,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裙整个人舒服多了。
嵇令姜坐直身体,攻击性十足的模样,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按道理屋内会有伺候的人,嵇令姜想大概是他心情不好将人撵走,她走过去将衣裳捡起来搭在旁边的黄花木架上。
他俩做|爱的时候,陌生人站在外头,还能在社死一点吗?嵇令姜气急,“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最后他笑了,端起紫砂壶给自己倒了杯茶,茶雾袅袅,倒是有几分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看他睡着,想去柜子里拿一床薄毯给他盖着。
她索性闭嘴,还是在她熟悉的教育领域发光发热吧。
“那下次我们做什么的时候,就不打发他们走远,就在外头候着。”
回去的时候,嵇令姜很明显感到霍时渊情绪不佳。
他们先得去各大书院挖能上榜的学子,给他们提供高额奖学金,帮他们国子监附属院校打出名声。
霍时渊嫌弃她太吵,直接用手捂住她的嘴,将她的衣衫除去,露出莹润皎白的身子。
这家伙自打从宫里出来,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
霍时渊似乎也没指望嵇令姜回答,喝完最后一口茶。
也不知道谁惹了他,嵇令姜可不想触他的眉头。
霍时渊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人都被我打发走了。”
至于夫子人选,让陈博士排个班出来。
招生,也不知道梁靖瑶招生招的怎么样。
霍时渊盯着嵇令姜,嵇令姜也不甘示弱。
到底不是后世职场人,做事情就是没有效率。
霍时渊俯下身轻吻她的耳珠,脖颈,即便有汗他也不嫌弃。
也不知道是不是京玉楼的那顿饭吃多了。
收拾妥当之后将净室的门推开,就看着霍时渊身着白色亵衣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靠在软枕上假寐。
“青天白日的,你正经一点。”不是说古代人封建吗?这方面她可一点没觉得霍时渊封建,她还觉得他潮流得有点过分。
他的眸光死死盯着她。
嵇令姜想躲,他的手压低她的脊背。
他的宝蓝色长衫随手丢在地上。
霍时渊却道:“其实很多事你可以问我,毕竟京城里发生的事,都逃不出我的掌控。”
无论是官员还是百姓的监管更加严苛,整个京城笼罩在恐怖氛围之中。
第二次显然没有第一次急迫,嵇令姜好受了许多,但肚子依旧撑得慌。
嵇令姜面色痛苦,但他丝毫感受不到,只顾自己欢愉。
但嵇令姜着实不想揣摩他的心思。
嵇令姜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软得厉害,压根承受不住。
其实她很想建议他放松管控,她以前尝试跟他沟通,结果发现两人的价值观差距太大。
这是后世民办院校惯常做法,她拿来用就是。
嵇令姜的胳膊无意识攀上他的脊背,留下一道又一道抓痕。
嵇令姜微不可闻的叹气,他原本就是监察司司主,而今都登临高位。
原本他监察司那一脉自然是水涨船高。
她所有的挣扎都被他化解。
嵇令姜想的入神,结果冷不丁被人拉住手,使一个巧劲,她落入高床软枕之上,她还没反应过来,滚烫的男性躯体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