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零帧起手 (2/2)
“你去就好了呀。”温觉没懂闻越为什么要征求他的意见,又不是说谈恋爱了就不可以跟朋友玩了。
但闻越握着他的手紧了紧,他又不动了。
总之最后闻越把他们买的食物全都吃完了,一点也没浪费。
于是闻越正了正神色,故意说:“很痛。”
“我舍友他们叫我明天去打球。”闻越问他,“我能去吗?”
“谁教你的?”闻越又问。
“……”
半小时后温觉看着闻越自然地拿过自己的餐盘,忍不住说:
闻越的目光在温觉身上悠悠地转了一圈。
“明天可以把它装满带过来吗?”
23号支的招操作难度还是太高了,他还是下次有机会再实施吧。
“谈恋爱都这样?”
“闻越同学,”他装作无事发生那样,“你吃什么?我请你吃饭。”
温觉两手空空地跟在他身后,感觉让闻越背他的书包不太妥当,于是就跟他说:“还是我来吧。”
温觉不知想到什么,脚步一顿。
温觉眼睛亮起来,他最爱看crush打球了,这种福利他不会错过的。
“哦对了。”闻越又叫住他,顺手递给他一个东西,“还有这个。”
“不用。”闻越直接拒绝。
好在闻越现在被训练得听力极佳,就算温觉是站在千里之外用气音喊的“老公”,他都能听见并且立刻回应。
温觉顾不上害羞了,生怕自己抓疼闻越,连忙抓住他的手仔细检查,“哪里?”
然而闻越手腕一动,手掌翻转过来。
“我听说是这样的……”温觉尴尬地挠了挠脸,躲闪着闻越的视线,赶紧补充道,“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就不喊了。”
“……”
“啊,”温觉还是没懂,但还是应了,“好的。”
“啊……”
“噢。”
“不然我们下次还是点少一点……”
等到人的脸都被他盯得红透了,闻越才说:“不喜欢就不喊了?”
“来给你老公送水。”
“……”
闻越当然知道温觉的书包不重。
闻越这张生人勿近的帅脸总给人一种他对食物很挑剔的错觉,但几次吃饭下来温觉发现不是,这人出乎意料地非常好养活,给他什么他都吃。
“嗯。”闻越神色自然,直接认领这个称呼,“应该的,不用谢。”
温觉红着脸,放慢脚步,默不作声地跟闻越手牵着手走。
“不用,没关系。”闻越说,“我吃得完就行。”
闻越翘起唇角,又问:“那你能来看我吗?”
温觉实在不好意思把这个称呼说出口,两个字说得极其小声,如果没认真听,很容易就会略过去。
他们两个人手牵手走进食堂,一路上引来不少注目礼。人有点多,温觉动了动自己的手。
掐别人的手还是第一回。
“很喜欢。”闻越立刻说。
闻越垂眼看了看自己落空的手。
“你看看是不是红了。”闻越掌心向上,把手递到他面前。
闻越从胸腔里溢出一声低笑,他握着温觉的手,捏着他的手指玩。
没看见红的地方,温觉还想把他的手反过来,看看他的手背。
温觉抓紧了书包带。
好在闻越好像也没听见他最前面那个字,一切如常地跟他去买饭。
“哪样?”温觉问。
其实他本来没打算点那么多,但闻越说没事,直接跟阿姨说了要大份。
“好啊。”
——正常人是不会帮别的男人拎包的,除非这个人是他男朋友。
闻越顿了顿,突然说:“谈恋爱都这样。”
“为什么?”他有些困惑。
“……”
“嗯?”都谈恋爱了,还跟他这么客气。闻越语气平平地说,“谢谢谁。”
“老公。”温觉鼓起勇气,小小声喊了句。
也许是已经谈恋爱的缘故,闻越今天一天行事都十分理直气壮,吃温觉的剩饭不找理由直接上手就算了,走的时候提起温觉的书包挂在自己身上也不找理由。
怎么也说不动他,温觉只好说:“好吧,那……谢谢。”
“老——”温觉张了张嘴,话音戛然而止。周围都是人,感觉依然不是好时机。
“你没有不喜欢就好——”
闻越戳了戳他红扑扑的脸蛋,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奇怪,现在又不痛了。”闻越煞有其事地说。
“报备。”
“……”
为了多牵一会儿手,闻越和温觉在湖边散步到九点才送他回宿舍。
……还知音上了,其实就是23号而已。
温觉一紧张就喜欢抓紧手上的东西,一般是书包肩带或者衣服布料,再不济就是自己掐自己。
闻越轻咳一声,调整好呼吸。
温觉想了想,跟他说:“明天我上午八点到十二点上课,两点到四点上课,其他时间在宿舍。”
“……”
温觉总不好说是闻越舍友23号教他的,便含糊其辞道:“网上的人说的,说谈恋爱……都这样。”
“这个不重的,我自己来就行。”温觉说。
“嗯……”他就说刚恋爱就喊老公很奇怪吧!
“网上这个人说的对。”闻越由衷地感慨道,“他是我的知音。”
见温觉的手指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闻越用另一只手将他竖着的手指按到自己手背上,变成一个标准的十指相扣姿势。
温觉飞速甩下一句“下次再说”就迈步疾走,闷头往前走去,“快点走了……!”
……而且就连他盘子里剩的都吃。
他吃得松弛坦荡,要不是温觉知道闻越不是那种人,他都要怀疑闻越是不是故意给他点大份然后吃他剩下的了。
饶是温觉再迟钝也知道闻越的心思了,原来他跟他一样想牵手。
闻越倏地一顿,呼吸都急促了些。
他当然也能帮闻越装水,但是他们宿舍和闻越宿舍的饮用水都是一样的,口感水质没有不同,闻越自己装好水再带过去不是更方便吗?
“——那很喜欢怎么办?”
说完又问:“可以天天喊吗?”
接着与他掌心贴合,手指一点点地挤入他的指缝之间。
“没事。”闻越还是拒绝。
重不重不是问题的关键,最重要的是——闻越一个人身上背两个包,旁边还跟着一个两手空空的温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啊?”温觉眨了眨眼睛。
“跟你说一声。”
到了宿舍楼下,闻越叫住温觉。
闻越在原地勾起唇角,回味了一会儿,才走快两步跟上去。
温觉接过来,那是他送给闻越的水瓶。
温觉赶紧把闻越的手松开,窘迫地道:“我不是故意的……你手痛不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