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小说
←
第125章 (1/2) 《带小夫郎去逃荒[重生]》
目录

第125章 (1/2)

陈稷川共依着山壁建了座三层小楼, 石头垒墙黄泥填缝,房顶上铺满了林槐夏亲手编出的茅草。

第一层的空间最大,正中间被作为堂屋,置了张方桌和几条板凳, 这段时间大家都是在院子里面的用油布支起的遮阳棚下吃饭的, 以后就可以进到屋里面吃了。

陈稷川单独隔出了两个房间, 一间用来放置东西做柴房用,平日里堆放些柴火木头和乱七八糟的杂物,像是锄头柴刀镰刀等农具整整齐齐列在门后随手就能拿到。另一间则起了灶房顺带放了几袋子粮食,他从空间里翻出个木箱,在日头下敲敲打打了小半个下午将其改造成了个柜子存粮,下方特意垫了石头和干草免得粮食受潮生虫。

陈稷川搭灶台的时候特意考虑过烟的问题,灶台选址紧挨着山壁, 烧出的烟可以顺着山壁往上面飘, 用不了多久就吹散了。

另外一直露天放着的马车车厢也被陈稷川收了回来放进一楼屋里。

二层专门用来住人,沿着楼梯走上去后被分为了左右两边,陈稷川和夫郎住在一侧安安住在另外一侧。窗户还没来得及装, 陈稷川手里的工具不够, 暂且将窗洞留了出来上方挂上了草帘子, 白日里就将其卷起用绳子系着, 到了夜间再将绳子抽出将草帘放下。

当然这只能用来临时凑合, 长期久住肯定是不行的, 草帘子并不能完全挡风,具体的窗户要怎么弄还要陈稷川再琢磨几日。

夫夫两个的屋子还好, 安安的房里铺了不少干草兽皮,这孩子总是不爱穿鞋喜欢赤脚踩在地上,陈稷川已经不止一次听见小夫郎因为这事说他了。

他空间里有一些家具, 陈稷川全都摆了出来,只是数量不是很多,摆在屋里仍旧显得房间空旷,除了必要的床以外就只剩下几个箱子几张椅子,他们的衣服才刚塞了几件就将箱子装得满满当当了。

逃荒路上穿过的衣服又脏又破,压根没有洗的必要,说难听点洗这些衣服都是在浪费人力和水,陈稷川索性将这些脏衣服全收集起来扔进灶里烧成了灰,都搬进到新房子里了当然要穿得干干净净。

安安在屋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地惊呼一声,摸摸这里又碰碰那边,看什么都新奇得不行。

林槐夏在旁边笑他:“布置房间时你不是也进来过吗,怎么像是第一次进?”

安安兴奋得小脸通红,张牙舞爪地蹦跶着:“不一样的!”

林槐夏弯起眸。

第三层也就是最顶层倒没什么好说的,面积不大,刚好仅能够容纳他们一家三口,除了背后的山壁之外三面露天,更像是个小小的露台。

陈稷川本没准备多建这一层,但在盖房子的时候搭着梯子爬了上去无意间发现这片区域视野极佳,站在顶层往外面看,甚至能够看到远处天边漂泊的云。

倘若再用上他手里的远镜足不出户就能看到山坳入口,连那附近的一草一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简直就是上天送来的瞭望台,不将其利用改造一番陈稷川自己都觉得在暴殄天物。

可惜陈稷川没有什么喝茶的爱好,不然支上一张小桌无事时在此对坐品茗想来是人生一大趣事。

整座房子建成之后都被他用石灰艾草仔细熏过,确保没有任何遗漏,楼梯上被林槐夏挂了好几个驱虫的香包,推开房门就能闻到股淡雅香气。安安在自己的屋门旁边挂了一小串用竹管和薄木片做的风铃,长短大小不一的竹节木片分别被用细麻绳串起,底端坠着个林槐夏缝补衣服时随手打的络子,有风吹过时叮叮咚咚的,络子末端的长流苏在地上投下一大片斑驳摇曳的阴影。

陈稷川闷闷不说话了,埋头在他胸前咬了一口,听到林槐夏轻嘶了一声才抬起了头,面无表情地伸手帮他将被扯乱的衣服理好。

林槐夏扬手捏住他高耸的鼻梁轻晃了几下,又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在山上发现什么东西基本都直接顺手塞进空间,等回家后再拿出来一点一点整理挑选,只有在给林槐夏的那一小片地里挖植物的时候会将其放进背篓里面小心翼翼地背回来,生怕空间里不能存放活物将那些植物的最后一点生机也弄死了。

林槐夏伸手摸了摸被褥,这回可不像是在荣阳镇里住时般随便凑合了,那时候怕被其他人发现所有的东西都敷衍随意,现在屋里面的东西却尽可能地全用了新的,不提那些床被枕头,就连下方垫着的草垫子都是他这几日新编出来的,小夫郎爱不释手地摸了半天,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林槐夏乖巧地抬起了头由着他在自己唇上亲了好一会儿。

结果就是夫夫两个肩并着肩在温暖的被窝里躺了半宿也没等到陈易安敲门——陈易安非但没有不习惯反倒兴奋了大半个晚上,第二日睡到太阳高挂才慢吞吞地爬了起来,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家父父爹爹的幽怨视线。

陈易安:“……”。

陈稷川:“……”。

陈稷川深吸了一口气,过了片刻又深吸一口,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直接伸手将林槐夏按在了床上。

陈稷川:“……”。

林槐夏笑眯眯地仰脸看他:“但我喜欢的已经全都在身边了。”

……

直至察觉到陈稷川的手伸向了他的衣领,林槐夏才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你别……安安之前都是跟着咱们睡的,还不知道他一个人能不能睡习惯呢,要是他过会儿过来找咱们……”。

——他和稷川哥成亲的时候都没用过新的被褥呢!

陈稷川将夫郎孩子都带了过来,他拿着根棍子在高处打枣,晒干的枣子如雨点一般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等他打完林槐夏和安安才蹲下去收。一人手里拿着只簸箕闷头往里头捡干枣子,待到簸箕装得差不多了再去倒入竹筐里面,一家人连着摘了好几天才将干枣都收了起来,及膝高的竹筐足足装了六筐,还有小半筐装不下了,被陈稷川用油纸垫着一股脑塞进空间里了。

“你刚刚还好意思笑安安呢,你这个做爹爹的也没比安安沉稳到哪去。”陈稷川摸了摸他的头发,语气调侃间又带着些心疼,他夫郎两辈子加在一起都没过过几天好日子,“等到山下的动乱稳定咱们就去城里看看,现在手里不缺银子,只要是你喜欢想要的咱们就全都买回家里。”

另外一只大鸡腿被他顺手塞进了夫郎嘴里。

陈稷川有时也会带着林槐夏和安安在山里走动,这几座山的占地都不小,比他们在陈家村后住着的那几座山还大上一些,故而在他巡山时能常发现些有用的东西。只不过他们所在的这座山头上的很多植物都枯死了,陈稷川甚至还发现了几棵连着果实被一起晒成了干的枣树,枣子干成了深红色,皱巴巴又硬邦邦的,捏在手里像小石子,陈易安用力撕咬了半天,干枣只受了点皮外伤,陈易安崩掉了颗没换的牙。

陈易安坐地上就开始掉眼泪,夫夫两个哄了半天,最后还是陈稷川从空间里翻出来只大鸡腿才哄好小家伙。

(精彩情节即将展开,请前往cpcp.𝕃at阅读完整版)

上一页 下一页